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是怎么回事
而且這股子敵意,讓他有些毛骨悚然,總覺得自己身后充滿了殺氣。
他試探性的裝傻“元帥,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還裝”
素云山掀桌而起,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暴怒。
“我兒死了,不是你和素茶算計的嗎”
“您這罪名可就大了,我跟素茶什么時候關系好到這一步了而且您說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再說了,我跟素翰墨少將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又怎么會聯合素茶算計素翰墨少將呢”
陶誠可是萬萬不敢認下這個罪名的,謀害帝國少將,這罪名可不輕,就算素茶真的殺了素翰墨,他也不能隨便亂說。
他要牢記爺爺從小就給他的囑咐,作為信者,絕對不能對外泄露任何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打擊的話語,哪怕是一字半句也不行。
他挺直了背脊,素翰墨死了這件事他的確不知曉,或許是死的太快了,又或者是最近他的目光沒怎么放在帝國和前線上,所以這個消息知道的遲了一些,但這可不代表他就得替人認罪伏誅。
陶誠義正言辭的道“我不知道素翰墨少將已經”
“雖然我知道素翰墨少將的離世讓元帥你憤怒,但有些罪名是不能亂按的,特別是下屬沒做過的事情,下屬是萬萬不敢隨便認的。”
“要是這樣元帥你還不肯相信我,那我只能自認倒霉,大不了您就把我綁了架去軍事法庭,利用您的權力強行申請軍事制裁。”
他一臉寧死不屈的表情,為自己申辯道“您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您不能侮辱我對于帝國的忠心,您若是只有這樣才能滿意,那您就把我壓去吧。”
他這副樣子,就好像對于這事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并且什么也不懂一樣。
這讓素云山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去不了,只能憤怒的咆哮道“陶誠,你這是當我不敢嗎”
陶誠倔強的抬著下巴“您當然敢,您是元帥,您有什么不敢的,不敢的只是我罷了。”
面對著什么都嚇不出來,甚至還以命相要挾的陶誠,素云山又不能真的把他強行壓下去槍斃了,頓時氣的整張臉都蒼白了幾分。
“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
素云山拔出腰間的配槍對著房頂啪啪就是幾槍,他暴怒似的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但陶誠依然是那副我什么都不懂,你要強迫我,威脅我,那就來的誓死不屈的表情。
發泄完怒火,他看著完好站立在下方的陶誠,冷笑道“好啊,你想要證明你跟素茶的關系真的沒那么好,那就把素茶弄來帝都。”
聽到要把素茶弄來帝都,看到怒火燒到幾乎沒有理智的素云山,他臉色一變,總覺得這里面怪怪的。
看著他面色一變,素云山把槍對準了陶誠“怎么,做不到”
陶誠面不改色的撒謊“元帥,我跟素茶也就只有那么一點綠植種子上的交集,更別說之后交涉都是軍部人去的,我跟她完全不熟,又怎么可能把她叫來帝都”
“那就叫你弟弟,你弟弟跟她很熟吧。”
素云山“你別說你跟她關系不好,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陶誠“元帥,您可是她父親,連您這位父親都叫不回來,我又怎么可能成功”
素云山“那就證明你真的跟她勾結了”
陶誠“”
他輕嘆一聲“我一直都知道元帥您看我們陶家不順眼,也知道我們陶家在很多時候都是屬于礙眼的,但你也沒必要永遠這種毫無邏輯,并且荒謬的理由來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