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收音機里得到的只是殘缺的內容,但那些內容讓他們大致了解了外面的情況,非常危險,估計那些人也可能因為不敢外出尋找物資,眼饞聞家的生活又小看了聞家人才去找死。
纏繞著小區大門的藤蔓在他們靠近后自動松開,李思遠小心推開門,大門發出吱扭的聲音,四只愿意跟隨主人的貓狗走在最前面開路,其余人排成兩隊注意著四周。
還沒走幾步就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叫,其余人都被嚇得一哆嗦,手里面的武器都舉起來了,卻發現什么都沒有,不免抱怨道“瞎叫什么呢”
\就是被植物纏住了腿,沒什么大事。\剛才喊出來的男人解釋完,彎腰摸了摸小腿,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將有些松的綁腿系緊一些,又難受得取下了頭盔將額頭上的汗水擦了擦。
他穿著夏季的長袖長褲,又將手腕和腳踝緊緊包裹起來,現在衣服里面都是汗水,不知道他們穿著厚厚秋季外套的怎么能受得了。
“汪汪汪”前方的兩條狗狗猛然叫了起來,兩只貓咪更是直接跳到了樹上。
所有人都趕緊舉起來武器,都不用尋找,就看見一群半個巴掌大的蝗蟲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李思遠從背后取出弩箭,眼睛一看就預測出箭矢飛出的軌跡,右手自然調整了位置,箭矢發射出去,穿透三只蝗蟲的身體。鄔念念在狗狗的保護下大力揮舞著菜刀,感知著風向的男生將快速避開蝗蟲的攻擊,每一擊都擊中蝗蟲的翅膀。
也有人害怕地舉起手中用鍋蓋等制作的盾牌擋在身前,飛來的蝗蟲被盾牌和頭盔擋住,但總有沒有擋住的地方,鋒利的獠牙狠狠咬了上去,直接穿透了厚厚的衣物。被咬的男士發出尖銳的慘叫,右手快速拍打著被咬的部位,直接向同伴的位置沖了過去。
“你干嘛”隊友直接被打亂了攻擊的節奏,咬著牙想要幫忙可蝗蟲已經飛到了眼前。被咬男生的身上停留了越來越多的蝗蟲,他依舊沒有抵抗而是不斷地亂跑求助,最后是樹上的貓貓跳下來,用爪子狠狠地把蝗蟲給撓下去,順便加重了被咬男生的傷勢。
打了十幾分鐘,周圍落了一地蝗蟲的尸體,剩下的蝗蟲沒討到好處慢慢飛遠了,這支初出茅廬的小隊伍又戒備了幾分鐘才微微放松,李思遠安排一部分人戒備,另一部分人互相幫忙清理身上的情況,過會兒交換。
李思遠將自己安排在第二波人員中,他先用箭頭處理完手臂上和腿上沒能避開的蝗蟲,后背卻夠不到。鄔念念走了過來,從他手里面拿過箭頭,轉到他的背面“我來幫你處理吧。”
去除蝗蟲的位置都根據衣服的厚度留下了或深或淺的傷口,還有不斷傳遞到腦海中的痛感。被咬的最狠的男生更是止不住哭嚎,身上直接被蝗蟲吞吃了好幾塊肉下去,嘴里還在咒罵著為什么他們看著他被咬而不幫忙。
“路上重復過的計劃你為什么不好好執行,身上穿著夏天的衣服沒有做好防護,自己不敢打蝗蟲被咬了還怨恨別人,沒有任何擔當。”鄔念念吐槽道,對這個早上還說聞家壞話的人更加不滿,彎腰撿拾起地上的蝗蟲尸體放在身后的背包中。
“這些蝗蟲吃人肉的”受傷嚴重的男子叫道,想到吃了他肉的蝗蟲又被人吃下就全身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