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歸感慨,楊君蘇的心情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一個農場場長而已,這才哪到哪兒。職場就是道場,工作即修行。修心,就是要從不在乎領導的喜怒開始。
兩位領導還在博弈著,楊君蘇不再理會他們,她該吃吃該喝喝。
她還抽空給陳南方和宋要武各回了一封信。給陳南方的那封寫得輕松有趣,多是貓狗趣事和兩個娃的成長情況。
給宋要武的那封信又是另一種風格,她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寫進去。
總結一下就是自從宋大姐你調走以后,我們四分場沒有了鎮海神針,那些蝦兵蟹將蠢蠢欲動,試圖攪動江海。幸虧被我及時發現了,我帶領革命群眾識破了敵人的陰謀,打擊了敵方的囂張氣焰,并揪出了隱藏在無產階級中的敵人。
四分場的生產和生活已經恢復恢復正常。然而,盡管我合法合規,問心無愧,但還是有人不喜。我十分懷念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你這棵大樹一走,我這棵小草就得自個扛住暴風雨的襲擊。不過,我相信自己能承受住考驗,絕不辜負組織和人民的殷切期望。
寫完信,楊君蘇讓溫明知帶到鎮上寄出去,寄的還是掛號信,更快些。
楊君蘇繼續耐心地等待著,每天認真工作,按時上下班。
葛紅生的結局也出來了,判處三年勞改。談華死了,葛紅生和談樹儀被判勞改,葛紅生的那幫嘍啰們嚇破了膽,樹倒猢猻散。大家再次拍手稱快。
多事的四月過去,進入五月。初夏時節,陽光明媚,農場里一片細絨絨的新綠。養殖廠里那黃橙橙的鵝仔鴨仔也到了可以下水的時候。四分場的群眾見風波已過,又不約而同地買起了雞苗,放養到林子里。大家都暗暗祈禱四分場千萬不要來新領導。有的人不止是祈禱,還來找葉香云詢問,葉香云比他們還急,但她又不能總問自家閨女,只好拿出一副領導母親應有的風范來,說道“咱也不好多問,但我相信,領導的目光是雪亮的。”
大家一齊點頭“對對,我們也相信。”
不管大家關心,楊家人更關心。尤其是葉老太,她時不時地也問問葉香云。
葉香云嘆息一聲“誰知道呢,咱君君這次下手有些狠,領導有些看法。”
葉老太一拍大腿“我明白了,這就跟媳婦太聰明厲害,婆婆不喜歡一樣。”
葉香云“”
葉老太又說道“我覺著沒事,有時候就算領導不喜歡,只要你能力強,他該用也得用。就像媳婦有本事了,婆婆不喜歡也不管用。”
葉香云無法反駁。
勞動節過后,紀書記和羅場長去市農墾局開會,會上農墾局的領導主動問起了談樹儀一案。紀書記趕緊認真交代清楚。接著,市局領導又說起四分場場長的人選,兩人都報上了楊君蘇的名字。
宋秘書第一個打電話給楊君蘇道喜“楊同志,恭喜你,我聽說你又要升職了。”
楊君蘇笑道“謝謝宋秘書,都是紀書記教導得好。”
第二個道喜的是陸長安,楊君蘇換個名字粘貼復制“謝謝陸同志,都是羅場長教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