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一點”
“遭了zero”
所幸情緒君只吃了一口,攝入量不多,但如果不快點治療的話,也會出問題的
情緒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自己似乎吃到有毒的東西了。
不過他一點都不著急,畢竟他大腦內置系統沒有提出警告。
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急著撥打求救電話的時候,情緒看向鬧作一團的餐廳,可目光所及的人都沒有類似殺意的情緒。
難道他以前學到的知識有誤不一定要產生殺意情感動物才會殺人
倒下的人,或是的人,越來越多,降谷零和一些恰好有相關知識,或本身就是醫生的人,試圖自救,讓逃過一劫的人幫助氰化物攝入量尚不致死的人催吐。
而諸伏景光也在幫情緒催吐,情緒很聽話,雖然他覺得非常難受。
如果不算出生時的第一次啼哭,沒有情感的他,人生的第一次哭泣竟是因為吐得難受。
青年完全沒有意識到,既然自己不會對氰化物中毒,那根本就不需要催吐,但因為同伴的關心和催促,他還是這么做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溢出,直到他再也吐不出來了才難受的搖頭,不自覺的想要拒絕諸伏景光的幫助。
“我咳咳,我真的吐不出來了”
諸伏景光也很著急,他當然不希望情緒這么難受,為什么救護車還沒有到
這么想著,多輛救護車就到了,諸伏景光立刻將情緒扶了過去,盡管情緒覺得自己并不需要攙扶。
通過手機聯系,降谷零說他會留下來幫助警方尋找線索,而諸伏景光就照顧情緒,并和警校聯系請假。
在被送到醫院,并出現了相關癥狀的人中,情緒是看起來最正常的。
他的臉色有些糟糕,卻不是因為中毒,而是因為剛剛的催吐。
在所有人的血檢結果陸陸續續出來之后,情緒被通知他一切正常。
諸伏景光狠狠的松了口氣,也沒有懷疑情緒,只是慶幸情緒吃的那幾口并沒有問題。
“太好了,情緒君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青年的情感經歷了劇烈的起伏,情緒看的很清楚。
實際上,諸伏景光比情緒自己還要在乎他。
好激烈的情緒,情緒心中想到。
“諸伏君。”
“嗯,我在。”
“我還活著,會讓你感到高興嗎”
諸伏景光被這個問題問愣住了,隨后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我當然希望情緒君你能好好的活著”
經歷過死亡的人,總是對與生死有關的話題更加的敏感。
諸伏景光從剛剛就開始想,失去情感的情緒君,他的世界會是怎樣的。
而當情緒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他意識到了一種可能更嚴重的問題。
沒有了情感的人,還會對未來有所期待嗎
或者說,他還會有迎接未來的動力嗎
“情緒君,一定要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