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安靜了好一段時間,情緒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大家。
然后幾人就笑了起來。
“zero說的真對。”松田陣平笑的相當爽朗。
青年意識到他們笑的是自己,“zero說了什么”
“說情緒君你啊,真的很喜歡與料理有關的東西。”
情緒看著說出這句話的萩原研二,他并不知道自己無法產生情感的問題。
喜歡嗎
“嗯我應該是喜歡好吃的東西的。”
“誒應該”萩原研二有些不明所以的反問著。
“不是應該,是肯定啦”諸伏景光固執的糾正著情緒的用語。
今天過的并不容易,至少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來說是這樣的。
發生的這些事情讓他們一開始想要帶情緒君出來玩,希望能讓他回憶起以前的目的徹底的改變了。
不只是情緒,還有他們都可能會將那有毒的食物塞進口中。
好在他們是幸運的,最嚴重的事情沒有發生。
六人一起走出了餐廳,警校關門的時間也快到了,他們準備打輛車回去。
而情緒要走的方向和他們不一樣,他說他走回去。
他非常誠實樸素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為救助站沒有門禁。”
五個人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不用上學就很了不起嘛你小子
實際上,情緒還想省點錢,他雖然有點積蓄了,但只要給自己開開小灶,流逝的速度比光還快。
明明包吃包住,但因為吃不飽要開小灶所以依舊要省吃儉用,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諸伏景光走在最后,“情緒君喜歡和我們一起嗎”
情緒愣了一下。
在墜落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歡。
但當喜歡變成選擇兩種不同口味的食物時,情緒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判說是否喜歡的依據,大概就是比較。
比起在救助站待著,他更喜歡和他們一起待在外面。
于是青年點了點頭。
“是嗎,真是太好了。”諸伏景光松了一口氣,“那我們下次還要一起出來玩”
如同彩虹一般絢爛的景色映入情緒的眼中。
情緒下意識的抬起手,卻被另一只手摁了下去。
等他回過神來,車已經開走了。
他剛剛想
想將那漂亮的顏色全部收集起來。
但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又將那股沖動摁了下去。
東京的夜晚也被各種顏色的霓虹燈渲染著,可比起剛剛他看見的景色,就像劣質的工業糖精讓人覺得惡心。
青年沉默著將口袋里的那個水晶球拿了出來。
如同墨水一般存在的情緒在透明的水晶球里扭動著。
像是一條不甘死亡瘋狂掙扎的蠕蟲,企圖逃脫水晶球的束縛。
如果抬頭看見的色彩是工業糖精,那他手里的色彩便是下水溝里才能看見的腐臭泥沼。
情緒的眼里沒有任何情緒,他將水晶球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轉身,朝著五人離開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