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于是粉紅色更加囂張,爭先恐后的散發了出來。
氣氛奇怪起來了,降谷零咳了兩聲,也不在意情緒眼中的顏色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他只是試圖轉移一下情緒直勾勾的目光。
“那情緒自己有顏色嗎”
“我”
“是的。”
雖然降谷零也不知道情緒能不能看見自己的顏色
“我是沒有顏色的。”
誒
“沒有顏色是指看不見還是”
“就是沒有,我的顏色是不存在的。”
沒有就是沒有,沒有任何原因的。
情緒生來如此,既感知不到情緒又無法產生情緒,所以他是沒有任何顏色的透明。
甚至連白都算不上,又怎么可能被染上別的色彩呢
情緒回答的如此理所當然,所以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沒有意識到那不存在的顏色到底意味著什么。
“可惜你們看不見。”
他要是知道眼睛改造的技術就好了,這樣就不用費力的去描述自己所看見的世界。
“那情緒君有考慮畫下來嗎”
諸伏景光的提議讓情緒眼前一亮。
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畫的出來。
“我會試試的。”
情緒在回救助站的路上,在文具店買了些水彩筆和畫紙,他想要先試試,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的錢不太夠,買不起好的顏料。
“先生是買給家里的孩子用的嗎”
“不是,我給自己用。”
“誒”
“不可以嗎”
看著店員有些詫異的表情,情緒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成年人買水彩筆給自己用的確實不多。
有著同樣疑問的還有情緒在救助站的同事。
“情緒先生回來啦誒情緒先生買了水彩筆”
袋子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清楚是什么。
情緒點了點頭,“是的。”
救助站里沒有孩子啊,同事在心中想到,倒也沒問出來。
吃過晚飯之后,情緒就拿起了筆。
他的世界是沒有畫畫這種藝術形式的,或者說,他們世界的藝術形式只有情緒這一種。
情緒是來到這里之后才知道還有美術,音樂,文學這些豐富多彩的人類瑰寶。
不過本質上他們也是人類情緒的載體,所以情緒不太能欣賞的來。
就是這樣一個無法感知情緒的人,開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創造。
白紙上,也終于有了別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