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情緒也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不過就在這時,刺耳的集合鈴聲響起,松田陣平立刻就站了起來。
“情緒君,抱歉我們得去工作了,一會兒伊達班長就會過來,麻煩你再等一會兒了。”
情緒點頭,“好的,請你和萩原君注意安全。”
青年輕哼一聲,戴上了墨鏡還比了個大拇指,“放心吧,我和萩原可是很強的”
情緒又去倒了杯咖啡喝,看著來來往往工作的警察。
不一會兒,伊達航就過來了,他今天早上還沒有什么任務,不過一會兒要和搭檔上街巡邏,所以就只是來拿畫的。
“我一會兒順便送情緒君回去吧抱歉還有事情不能陪你在警視廳看看了。”
情緒搖搖頭,“沒關系,我一會兒還要回公司,就不麻煩您了。”
伊達航再次表示了抱歉,就趕緊回去了,那副畫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
情緒收拾了一下,順便把被子里最后一點咖啡給喝了,就離開了警視廳。
這里離公司不遠,于是情緒打算慢慢走過去。
走在路邊沒多久,又是熟悉的黑色逐漸進入了他的視界。
情緒已經將不會再被嚇到,他靠近了那濃郁的黑色,發現男人正站在電話亭里,可他的目光卻注視著另一邊遠處的高樓。
終于到達范圍內,情緒輕車熟路的將那些外溢的負面情感給收集了起來,然后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他注意到男人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手也從兜里拿了出來,仿佛剛剛握著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情緒沒有多想,將水晶球放回了兜里,便離開了。
郵遞公司正在進行開箱驗查。
掃描到的任何可疑物件都要這樣,不過今天是因為上面有要求,算是隨機抽樣。
檢察人員百般聊賴的拆開了其中一件樣品,然后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他不知道這是誰寄出來的畫,也不知道畫上的五個穿著警察服飾的青年是誰。
可這些色彩,仿佛是活著的情感那樣,一下一下的牽扯著他的神經。
這是神跡,毫不夸張。
日復一日的工作令他身心俱疲,可這幅畫像是帶他回到了學生時代,他就是那令老師和父母驕傲的畢業生。
那幾乎已經枯竭的情感,重新回到了男人的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同事呼喊的聲音,他終于回過神來。
男人應答著,下意識的將畫放進了需要復檢的分類中,并將這幅畫蓋了起來。
而剩下那一副沒什么特別的,男人就放回了原處。
復檢的物品會拿到相關的部分去鑒定,男人主動的攬下了這份工作。
丑惡的欲望在他的心中萌發,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可這份誘惑甚至比得到穩定的這份工作本身還要讓他無法拒絕。
所以趁沒人看見的時候,男人將這幅畫帶走了。
這幅畫并不小,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將這東西帶出公司。
他滿眼的欣喜,恨不得能立刻回家,將這幅畫好好收藏起來。
天已經黑了,還下著大雨,這里并不是什么繁華的商業街,路上沒有什么行人,甚至連路燈都沒有,就整一個伸手黑,還滿街道的泥水。
男人始終顧及著手里的畫,就連過馬路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輛保時捷朝他駛來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