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怎么也沒想到情緒會在這里,但當務之急還是將情緒送進醫院。
情緒身上有著大面積的燒傷,還陷入了失血性休克。
如果不是情緒本身的生命力足夠頑強,早就和普通人類一樣死去了。
等到情緒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三天后了。
他并不意外自己在醫院,那雙漂亮的眼眸卻被深深的疑惑所占據。
過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看向旁邊的護士。
“有人受傷嗎”
護士被嚇了一跳,什么都沒說就出去了。
情緒動了動,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手銬連接在床旁的護欄上。
之后,跟著醫生一起來的不止有護士,還有身著公安制服的警察。
“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公安警察坂口真太郎,你涉嫌策劃和執行此次爆恐襲擊而暫時交由我們控制,請配合。”
現場只有一具燒焦的尸體和受了重傷的情緒,造成如此嚴重的后果,公安不可能不嚴肅對待,即使只是嫌疑,情緒在洗脫之前都不能自由了。
坂口真太郎仔細的觀察著情緒的各種行為與表情,可他仿佛只看見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如果這起案件與他無關,至少也會露出害怕和焦急的表情,如果這起案件是由他策劃,無論是得逞的得意還是被抓住的惶恐都應該稍微的存在。
可青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什么情況下,一個人在沒有殺意的時候,會選擇傷害別人”
情緒問出了一個坂口真太郎意料之外的問題。
坂口真太郎皺了皺眉,似乎在判斷情緒是不是在耍他。
“請情緒先生先告訴我,你為何會在現場,這起案件是否與你有關”
“我吃完蕎麥面,跟著那個叫村田的男人到了煙火燃放的地方,放置了那些炸藥,我勸他不要這么做,但我沒成功阻止。”
情緒的回答不像是在說謊,同時也包含了很多的信息。
“那個被燒焦的人,名字是村田”
情緒點頭。
坂口真太郎將這個消息和蕎麥面,通過手機發送給了同事,讓他們立刻去核實調查。
“你可以告訴我,什么情況下一個人才會在沒有殺意的時候,選擇傷害別人嗎”
坂口真太郎斟酌了一下,還是回答了。
“在必須保護他人的時候,可能會出現你剛剛說的情況。”
“謝謝。”
可情緒還是不明白。
這起案件的調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根據情緒的口供,計劃實施這一切的就是那個叫做村田的男人。
社會給與的壓力一天一天的增加,去證明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做了什么事情比登天還難。
最關鍵的是,根據調查,村田家庭幸福生活美滿,有一雙兒女。
雖說家庭并不算富裕,但怎么想村田也不可能拋下家庭去做那種事情。
無論做什么,都會有動機的。
有警察持有不同的觀點,認為情緒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村田才是去阻止他的人。
但這就更不成立了,一個功成名就,被大家所喜愛的漫畫家,為什么要去做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