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多久,車停了下來,兩人給他從車上帶了下來,也沒給他解綁和取下眼罩。
情緒被帶到了一間看不清外面的小黑屋,才將他放開。
睜開眼睛,情緒并沒有看見伏特加和琴酒,而是一位沒有印象的女人。
“情緒老師,久仰您的大名了,我還去過您的畫展呢。”
“你們帶我來做什么”
人類的彎彎繞繞情緒不懂,也不樂于去學習,所以他根本就不接女人的的恭維。
貝爾摩德不置可否,在來見情緒之前她自然是大量的調查過,知道情緒的性格,“我們希望情緒老師能夠給我們解答一個疑問。”
隨后,她將那副被組織珍藏的未解之謎拿了出來。
情緒一眼就認出那是他畫給朋友們的畢業畫照,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上面的人物影像被全部抹去了。
“你們為什么會有這個”
這是原畫,是那唯二的一張自己用情感作為顏料的畫。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兩個已經兩年沒有音訊的朋友了。
因為這是他寄給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畫啊。
貝爾摩德笑了笑,“情緒老師,你猜我看見這幅畫的時候,在想什么嗎”
情緒搖頭。
“我看見了青春的活力,看見了年輕的熱情,看見了喜悅和歡笑,那是年輕時代才會有的激情,情緒老師,你能感知到其中的情緒嗎”
情緒看著貝爾摩德,并沒有回答。
而貝爾摩德也無法從情緒的眼中看見任何的波動,無法得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換一句話說吧,情緒老師,您擁有能在畫中創造出影響他人情感的能力,對嗎”
“我沒有。”
情緒說謊都不會有心虛之內的情感。
別問,問就是沒有。
學校的第一課,就是告訴他們,情感生物在自我的定義中是有好壞之分的。
情感動物被情感驅使,好壞雖然是相對的,但卻有一個模糊且清晰的界限。
模糊在于,人的好壞是沒有辦法準確界定的,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看法,而對于情緒的種族來說更是艱難,因為他們沒有好壞的概念。
而清晰在于,每個人都有自己確定的看法。
殺人是好是壞
垃圾不扔進垃圾桶是好是壞
所以,情緒是怎么去界定,好與壞的界限呢
“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我們希望情緒老師能為我們作畫。”
“你們要用這些畫,去控制別人”
“情緒怎么可能控制人呢”
貝爾摩德微笑著,極為友善的樣子。
“情緒可以殺人。”
情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