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的母親和哥哥在工作日的清晨發現本該準備上學的威爾不見蹤影。
等他們撬開了男孩的門鎖,就發現了只穿著短褲的威爾正躺在地上,而他旁邊就是一扇正大開著的窗戶。
兩人急忙上前想要叫醒威爾,接觸到的皮膚卻冰涼刺骨。
威爾的媽媽喬伊斯顫抖著將耳朵貼在了小兒子的胸口,聽到了雖然緩慢,但確實存在的心跳聲。
確認了兒子還活著,媽媽長松了一口氣。
這時她想起小兒子從逆世界回來后,最開始那段時間偶爾會提起自己不舒服。但是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來任何異樣。以為是心理原因導致了兒子產生了陰影,她還時不時帶威爾去看心理醫生。
好在沒過幾天,威爾就不再提及那些恐怖的東西了,喬伊斯以為一切已經過去了。
但此刻赤裸裸的現實扇了她一個巴掌,自己虛弱的小兒子根本沒有擺脫那些噩夢。屋子里瘋狂閃爍的小臺燈就是證明。
這讓她想起威爾被擄走的那一天,屋子里的燈光同樣閃爍個不停。
她終于明白威爾的情況恐怕只有實驗室才有可能處理,因此來不及吃飯,匆匆開車帶小兒子沖向了實驗室。
于是一直偷偷盯著實驗室的達達就發現了這邊的異常,及時叫醒了夏爾。
夏爾和十一偷偷跑到了實驗室附近,成功和達達會面。
但是還沒等他們想出安全潛入實驗室的辦法,就被霍普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發現了。霍普及時叫住了想要逃跑的兩人,和他們解釋了現在的情況。
他身邊的中年男人是實驗室目前的負責人歐文斯博士,他是個可以信賴的好人。夏爾看著他的白大褂,對此存疑,但是他和十一的直覺都沒有對那個男人發出警報,所以他們也沒急著逃跑。
顯然,這兩個男人就是專門在等他們到來。
歐文斯博士表示他已經知道了十一的能力,他希望十一可以幫助實驗室關上通往逆世界的那道門。
上次他們從實驗室帶回來的那些鎮民尸體已經出現了變異,變成了一大坨由血和肉組成的奇怪半流體。
不同于實驗室里其他狂熱的研究員們,歐文斯博士異常清醒。在翻閱了實驗室過往留下的資料后,他就意識到自己被迫接手的爛攤子是多么難搞。
他并不贊同對異世界的探索,但身邊的同事和軍隊的領導對此卻都表現出了一種極端的狂熱。
身為一個心智正常的實驗人員,他甚至偶爾會覺得自己的同事們正在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洗腦改造。
所以他聯系上了霍普,那個從異世界全身而退,并且還保持著一顆正義之心的警長。
歐文斯博士向霍普表示了自己的擔憂,并且隱約表示自己也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他將關于十一的材料給霍普復制了一份,霍普這才知道是十一意外打開了那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