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愉也在暗地里悄悄探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這件事情啊。”明愉早就猜到他們是為這件事情而來,在萬溪詢問時,他便走到了辦公室高大的資料架前,指尖滑過那些檔案袋,然后落到抽出一項遞給身后的萬溪。
“時間太久了,調出來有點困難,不過你要的資料都在這里了。”
“明先生,太可靠了”萬溪歡呼一聲,接過資料立即迫不及待低頭查看起來。
明愉道“當年的事情和4號偽神有點關系,保護網最近檢測到邊南有它的信徒出沒,是個a級任務,你們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要去。”萬溪毫不猶豫,他一目十行看完當年的案件,從資料上面看確實看不出門道。
明愉提出來,自然早就為他們安排好了。
巫岳看著歡欣喜悅的萬溪,開口道,“明愉,謝了。”
明愉對上巫岳晦綠色的眼眸,眼神一錯,落在了巫岳折起來的衣領上。
巫岳今天穿的是一個黑色長款風衣,黑色的衣領折在脖頸看起來不太顯眼。
他腦中忽然想起方才看到的c帖子。
說起來巫岳的人氣是多少來著營銷c是不是要這么做
明愉心中一動,伸出手,在巫岳驚訝的眼神下,上前伸手為他挑開向內折的衣領。
巫岳祖母綠般的眼眸驚訝地抬起望向他,他似乎不太習慣這樣與人親近,身體也在他的靠近中不可避免的僵硬起來,可是他又看出明愉沒有惡意,抑制住了自己想要躲避的舉動。
很好。
明愉裝作沒有看出他的不自在,眸色微深,對上巫岳微微瞠大顯得格外清澈的眼眸,“別對我說謝謝。如果真的想謝我,那就珍惜一點自己的身體吧,別太拼命了。”
巫岳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在搞什么,明愉有一瞬間的僵硬,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指尖,反應過來,他裝作自然地收回手,面不改色地說出最后兩個字,“朋友。”
不太擅長表達的明愉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巫岳怔住了。
他為明愉難得一見的情感流露驚訝。
過分靠近的距離讓他可以看到明愉眼鏡下紫色眼眸,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傳過來,即便他和明愉從小一起被符家收養,一起接受眷者印記,認識十幾年了,也從未如此親近過。
“怎么了,太肉麻了,這不像你。”巫岳神色奇妙。
明愉聲音微低“或許這次任務讓我感覺你和以前一樣拼命過頭了,畢竟我可不想看見你的尸體。”
巫岳更加不自在了,如果是萬溪,他可以自然地錘對方一拳,可是對明愉,他知道一向冷漠的明愉能說出這種話,是真的關心他,就是這一點,就是這一點
巫岳回憶起曾經與明愉相處的種種,兩人視線又不自覺對上,明愉紫色深邃又剔透的眼眸似乎自帶憂郁。
“我知道了,服了你。”巫岳看似受不了的說道,挪開了目光,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這對于傲嬌來說,算是難得一見的妥協示弱了,“我知道了別擔心。”
旁邊的萬溪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過去,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大叫一聲撲上來張開手臂抱住兩人,“太狡猾了,我也要抱抱。”
在萬溪的搗蛋下,別扭的巫岳總算松了口氣,他肘擊萬溪的腹部,掩飾自己耳畔的熱意,“笨蛋,哪里有抱”
明愉知道過猶不及,不習慣和人親近的他也松了口氣,不再多說什么,送萬溪和巫岳離開了。
寂靜的房間,明愉回憶著巫岳的表現,不自在地摩挲著仿佛還殘留著布料柔軟觸感的指尖,不確定地想到,營業c應該就是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