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芝士漢堡店的外賣員是在弗洛拉和愛瑪兩人希冀的目光中到來的。
他像往常一樣走進史塔克大廈,眼鏡有一點點起霧,于是是鼻子率先聞到了一股明顯馥郁過頭的香氣,帶著被熏得一時眼暈。
等終于能夠看清楚眼前的畫面,就瞧見兩個漂亮的金發前臺正捏著鼻子一臉苦澀。
“您好,堡堡漢堡店外賣,感謝您的點啊,啊嚏”
什么東西
怎么回事
這里在搞什么
在接到外賣袋子的瞬間,愛瑪拆開將腦袋湊過去深吸一口,總算從那開始嗆人的香氣中找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快,快出去,不要繼續在這地方待著了。”終于等到外賣來的弗洛拉迅速地放上了午休中的牌子,一手推著愛瑪,一手推著還有些茫然的外賣員,快步地朝著樓外走,“還有你,彼得,小心突然得花粉癥。”
“我其實呃,你說的有道理。”
背后抵著的手暖暖的。
摸摸鼻子掩蓋住由于這親密接觸帶來的小小拘促,快步逃離了已經淪為花粉過敏癥患者地獄的史塔克大廈,幾個人好像死里逃生那樣松了口氣。
愛瑪坐在噴泉池子旁邊的臺階上,拆開漢堡猛吸一口,從未感覺這么治愈過。
不太熟悉愛瑪,彼得把目光投向要更加熟稔一些的弗洛拉,比較好奇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史塔克工業在搞什么活動嗎,里面那么多花對了,我聽其他點單的人說你去做前臺了,說起來最近聽說史塔克先生對部門做了整改”
“所以這活動是史塔克先生搞出來的嗎”
他這么多疑問是怎么做到第一句和最后一句完美收束的。
“不完全算是,但也能這么理解”
泰德和盧瑟各送了一束花,恰到好處地表現了自己的心意,而除了那兩束花以外,全都是那個布魯斯韋恩大手筆地搞來的。
大概是為了彰顯些什么她不懂的東西,據配送員所說,這花全部都從哥譚空運而來,就連配送員也是哥譚本地人前來出差的。
說的好,他怎么不把自己也空運過來呢。
是怕被鋼鐵俠一炮轟出去嗎。
對比一下那寒酸的兩束花,尤其是那繞梁三日的大喇叭,他們史塔克的總裁大概覺得自己的老臉在那短短幾分鐘內丟得干干凈凈。
他絕對沒有認真跟那群國會議員開會,肯定是光顧著掃蕩全紐約的花店了,否則也不至于在沒過多久后就又來了一卡車。
這兩個對家的思維實在過于扭曲。
很好,現在她的名聲要變得更加復雜和傳奇,從托尼史塔克暗殺名單上的女人一躍變成了布魯斯韋恩勾搭名單上的女人。
說出去會讓全部熟悉的同事大聲嘲笑她的程度。
無論是學校還是職場,流言的傳播速度永遠超乎想象,估計很快就要收到一群人的大笑表情包了。
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漢堡,新仇舊恨一起算,弗洛拉想著該如何讓弟弟少跟韋恩集團那個ceo來往的辦法,不忘補充回答彼得其他的問題“我之前的那個部門被裁了,又出了點事情,就被降到了前臺。”
“這不好意思。”
往常每次到史塔克大廈送餐都喋喋不休的彼得為自己的疑問抱歉,難得停下了對托尼的彩虹屁。
這位體貼的托尼廚吸引來了愛瑪的注意,她享受著在公司內部流行的芝士漢堡,跟他們搭話:“你們認識嗎,弗洛拉。”
“之前總是點這家店的單,次數多了就熟悉了。”
努力兼職掙錢的彼得很討她們的喜歡,而且接觸的多了之后,他這個年紀和性格又總能讓她想起以前跟在身邊的泰德。
多好的小孩兒啊
“被我瞧得久了還會害羞,他真可愛。”這得到了愛瑪贊同的感慨,也讓她想起了之前的話題,“為什么不問問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兒對蟲子的感想呢,他瞧著應該跟你弟弟差不多吧。”
“其實我弟弟年紀和我差不多來著。”
話是這么說,但提起自家弟弟就止不住,雖然說距離泰德的高中生涯算起來已經過去了十年,弗洛拉還是會有些好奇當初這個年紀的泰德究竟在想些什么。
“昆蟲我覺得挺好的啊。”被問了個跟工作不沾邊的問題,彼得摸了摸腦袋,“你們也對昆蟲感興趣嗎”
“差不多吧,那屎殼郎呢”
“還挺有意思的。”
可惡
原來這方面的傾向會潛伏在所有青少年的身體里等著某一天爆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