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三尖兩刃刀與鐵錘相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好,有詐”土行孫大驚借力要跑。
敖丙連忙用冰封了土行孫的退路,敖丙的冰非他本人解凍,否則就算是太陽暴曬也無法融化。土行孫見狀要去挾持坐在亭子里的武王和姜子牙,敖丙方天畫戟一劃,將土行孫打回到楊戩面前。
楊戩打掉了土行孫的鐵棍,接著用三叉兩刃刀將土行孫打落在冰面上,把刀架在了土行孫的脖子上。
等楊戩完全控制住了土行孫,敖丙才看清土行孫的模樣,長得倒是不傷眼,就是比尋常男子矮了兩個頭。他轉過頭抱拳“丞相,武王。已經擒獲土行孫了,應如何處置此人”
姜子牙看著土行孫,詢問“大王以為如何”
“自然是要拿他去換哪吒和天化。”武王看向土行孫,“刺殺雖然可惡,但是哪吒和天化的性命更重要。”
“此人身手矯健,放他回去猶如放虎歸山。若要用他換人,應當廢了他。”姜子牙沉思片刻說道。
武王嘆了口氣“只是可憐他一身修行不易,然而為了周軍將士安全,不得已而為之。”
姜子牙剛要動手。
“大王,子牙且慢。”
敖丙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一位身著黃褐色敞口外袍的道長走了過來,他對著笑容說道“手下留人,看在我的薄面,就放過我這不成器的徒弟一馬吧。”
看來就是俱留孫前輩的徒弟了,敖丙心道。
姜子牙見狀說道“師兄不是我不留情面,只是周軍因為你這徒弟損兵折將,現下兩位師侄還在商營生死未卜,他又來刺殺吾主。不加以懲戒,實在難以說得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敖丙總覺得丞相是在暗示什么。
武王笑道“尚父不必如此,為了這些事情傷了師門和氣。這樣吧,不如讓土行孫戴罪立功吧。”
敖丙看著武王和姜子牙這一唱一和心道,看來俱留孫師徒是掉進坑了。玉虛宮還真是一脈相承的狡詐。敖丙搖了搖頭,他算是明白了當年巡海夜叉是怎么被哪吒坑了。
俱留孫摸了摸肚子,笑著指了指姜子牙“你啊,鬼精鬼精的。也罷,總歸是我理虧,就按照你說的吧。孽障還不老老實實地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土行孫半晌沒有出聲。
“孽障你不愿意”俱留孫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敖丙站在眾人身后,看著土行孫的臉色,他總覺得這人有難言之隱。難不成土行孫入商營還有什么其他隱情。
土行孫跪在地上,懇求道“師父您就別逼我了。徒兒與鄧小姐有言在先,定要建功立業娶她為妻。還望師父成全徒兒,莫要讓徒兒做那背誓之人。”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見狀,土行孫將自己與鄧嬋玉的事情娓娓道來。依照敖丙的話來說,就是個英雄救美,美人不以貌取人的故事。
另一邊俱留孫掐指一算,鄧嬋玉同土行孫確實有姻緣,且只要鄧嬋玉入周營,定能為周營再招來鄧九公這一員猛將。
姜子牙聞言便策劃著,該如何先騙鄧嬋玉入周營成婚,生米做成熟飯后,鄧九公便不得不入西岐。
敖丙微微蹙眉,雖說兩人情投意合,但是這樣實在有傷鄧小姐的名聲。他剛想張了張嘴想勸眾人再作考慮,就聽到土行孫說道。
“武王,師父還有師叔,可否容我今夜返回商營,勸說鄧小姐歸降。弟子不愿用此計傷了她心。”土行孫情真意切道,“小姐待我以真心,我自然要回以真心。縱使她要同我一刀兩斷,我也認了。”
“胡鬧,你這一去,萬一不成且不說自己的性命保不保得住,你的兩個師弟也會因此喪命。”俱留孫板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