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因扎吉并沒有過多解釋,反倒是趕緊轉移話題,“回家就知道啦。沒有見面的這兩天讓我們交換一下消息和近況。數完三二一,我們就一起說。”
“我馬上要升入一線隊了。”“我在考慮要不要去參加華國的扶光杯。”
兩人說話的音軌完美疊合,而她倆在聽到彼此的話語時又同步說道,“扶光杯”“一線隊”
“就是類似于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華國桃李杯、荷花杯。除了這兩個以外可以說是最大型的、專門為1418歲青少年舉辦的古典舞比賽。”崔望舒簡單明了地解釋一番,繼續說“奶奶希望我能去參加,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去。”
因扎吉聽后根本顧不上說自己的事情,崔望舒的遲疑代表著其中一定有事,微蹙了眉毛問道“是發生了什么嗎和我說說看。”
面對著因扎吉,崔望舒一直憋在心里的話很順暢地說了出來,“那個人帶的徒弟也要參加比賽。”
那個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因扎吉的心里一沉面上不動聲色。他知道崔望舒此時需要的只是支持而非說教,“我知道再次面對他會很不容易,不要過多去苛責自己,認為自己是懦弱的,這很正常。”
因扎吉想了想還是將自行車往旁邊安全的地方暫時停下,彎腰來到后座給了崔望舒一個擁抱,最大程度地讓彼此的心臟貼到最近,像是哄睡一樣輕拍著崔望舒后背緩緩說“沒關系的,你的身邊有我呢。”
崔望舒在因扎吉的肩膀上蹭了幾下,皺巴巴的心被炙熱的懷抱重新熨平。
重新行駛后崔望舒依賴地又將頭靠向因扎吉的背,她不想讓這件事情影響兩人的好心情,為緩和氣氛又說回了因扎吉身上,“說說你吧,這次比賽怎么樣”
“雖然沒贏,但是我遇到了一個很合契的朋友。”因扎吉見崔望舒想起了那個穿著普拉托藍色球衣只比自己大一個月卻像坦克一樣壯實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崔望舒挑眉,雖然看起來溫和好相處,但其實因扎吉對于交朋友方面還是有點挑剔的,“他叫什么”
“克里斯蒂安維埃里,和我一樣踢中鋒。”
等兩人晃悠著回到家中時,崔望舒在立馬就在房間的桌子上看到了因扎吉的禮物,一個長條形狀的盒子。
里面是一根銀簪,墜有簪身一半長的流蘇。簪頭為振翅欲飛的蝴蝶,以珍珠為蝶身、鏤空的銀作蝶翅。
因扎吉將崔望舒的包和禮盒放在一旁,瞧見了崔望舒臉上的雀躍便滿臉笑容地走過來。“我聽說華國從前在女子十五歲時有及笄之年的說法,這次去普拉托見到有人賣就想著買回來送你。”
“所以,你是在暗示你的成年禮物嗎”崔望舒熟練又迅速地將長發盤起,邊說邊小心地取出發簪對著鏡子想要將其插進頭發里。
因扎吉卻眼疾手快地將發簪拿了過來,緩緩試探著好一會兒才順利插了上去,“當然不是,我是想問你愿不愿意成為我畢業舞會的女伴。”
崔望舒滿意地透過鏡子看著銀簪盤在頭上的效果,接著就將目光移到襯衣領子的位置開始思索到時候要給他配一條什么樣式的領帶。
等因扎吉奇怪地往自己的襯衣上摸去,才正式回答了邀請“不是我還能是誰,記得給我選最漂亮的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