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因扎吉就在索菲婭的“暴力”開路中順利地來到了因為獻花的人太多而單獨為崔望舒另外開辟的休息室,見到了正和幾個衣冠楚楚像是大人物的男人談話的崔望舒。
她還沒換下身上那套表演的裙子,而再將視線上移因扎吉發現她盤起來的頭發上插有自己送的那只銀簪。
和幾位暗戳戳想要讓她轉學的校長打完太極,崔望舒剛一轉頭就看見了汗津津的、像只濕漉漉小狗的因扎吉站在房間的角落。原本禮貌性的笑容變得真切,和這些校長們說了聲抱歉稱要暫時離開一下,崔望舒拿起房間內擺放著的唯一一束直走向了因扎吉。
“恭喜,在一線隊訓練的第一天怎么樣”崔望舒往因扎吉手里遞去的這束花由三層的舊報紙包裹著,小支卻濃烈的巧克力泡泡將像是咖啡和牛奶碰撞出來的卡布奇諾玫瑰簇擁在了中央,將復古和浪漫演繹到了極致。
反觀被崔望舒送花的意大利男人因扎吉,他壓根沒反應過來微張著嘴表情呆愣地接過花束。更是在猝不及防中就被崔望舒抱了個滿懷,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我身上都是汗,過來得匆忙還沒能沖過澡。”頓了頓,他內疚地繼續說抱歉,我我錯過了你的節目。”
崔望舒并不在意這個,抓過桌上的紙巾給因扎吉擦了擦,“你今天還有訓練,沒事的。另外你沒有錯過我的節目哦。”
因扎吉眨眨眼睛,他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跟我來。”崔望舒只是笑笑沒有繼續解釋,牽起因扎吉的手就往外走。
而幾位校長見人要走就想著跟上去再問一問,崔望舒就讀高中的校長奧爾就笑瞇瞇地攔下了這些當著他的面就敢撬他墻角的老頭們,“老了老了就不該跟著去摻和小年輕們的事情嘛。對吧,老朋友們”
崔望舒帶著因扎吉離開劇院往最近的一棟樓走,接著便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自己的練舞室。
因扎吉也知道這個地方,有幾次崔望舒練得晚了些他都是進來練舞室等,就靠著沒有鏡子的那面墻默默等她結束。
崔望舒一進來就直奔角落,顯然是早有準備。等她來到黑色的錄音機旁邊便扭頭對著因扎吉說“那只舞獻給了大家,而這支舞”
看著他略微有點疑惑的神情,臉上那秀氣又濃密的睫毛來回掃過如同輕飄飄的羽毛撓在人心尖上發癢,崔望舒起了壞心眼故意拖長不說完。
隱約有些猜測的因扎吉,那顆本就不平靜的心就跳動得越發厲害了。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崔望舒那還沒吐露的后半句話里,眼神直勾勾地盯過去,背脊也莫名挺得筆直,像是在等待著涉及未來的重要講話。
“我只為你跳。”這幾個字在口中停了不過半分鐘,崔望舒被因扎吉灼熱的目光盯得耳尖泛紅沒了一開始的從容,不敢再繼續逗他便匆匆說完。
因扎吉聽后躁動的心卻詭異地平復下來,他低頭淺笑的瞬間有著雪花隨風自由飄飛的快意,有著月光灑落草木間的溫柔。如同是炎炎夏日里的冰淇淋,只一口便足以感覺到那化在舌尖、甜到心里的美好。
明明是崔望舒先起的頭,此時的她卻和剛才的因扎吉轉換了心境,不知所以的慌亂讓她有些懊惱,背對著因扎吉說“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話音落,樂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