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師來這里有事,有什么事嗎怎么不和我提前說一聲”
墨沉的脾氣其實一點都不好,他的溫柔全部都給了談歸,對別人的時候可不是什么溫柔的性子,甚至可以說相當難伺候“我們兩個出來旅游,還要和你說一聲,你只是他的學生,還管這么多的嗎”
聽到這個話明寒生就知道自己這位容貌依舊美麗的師母又開始吃醋了,這么多年過來,對方真是一點都沒變過,不管是臉蛋還是脾氣,都和當初一模一樣。
他連忙道歉“是我剛剛語氣不好,我說錯了。我來這里是學校邀請,為學弟學妹們演講,只是沒想到這么巧能碰到您和老師,是我打擾了。”
從西城高中走出來之后,明寒生也沒有以前那么愛鉆牛角尖,脾氣更是溫和了許多。談歸對他有恩,墨沉是談歸的太太,只要對方對自己的恩師好,他這個外人又有什么可指摘的呢
“我當初創業的時候,選址就是在學校附近,猛鬼餐廳的總部也建立學校內,要是兩位老師有興趣,可以去猛鬼餐廳吃飯,報我的名字就好,免了二位的費用。”
“不用了,我覺得食堂挺好吃的。”墨沉當然不缺這個錢,他只是不想和明寒生扯上關系。
談歸當然是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拆自己伴侶的臺,鬼嬰也好,明寒生也罷,就像是墨沉說的那樣,最近人加起來都沒有他重要。
這一段小插曲也在當天晚上,墨沉寫日記的時候記錄了下來。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明明天氣晴卻比雨天更加糟糕,接二連三的碰到討厭的家伙,我還能缺他這點飯錢
墨城的旅行日記和作文還是區別很大的,作文要求整篇的完整性高,而游記卻不一樣,根本不需要考慮什么起承轉合,首尾呼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想到什么就寫什么,東一榔頭西一棒。
他生了大半天的氣,大晚上吃飯的時候卻還是接受了明寒生和鬼嬰的邀請。反正也就是一頓飯的時間,還可以惡趣味地把這兩個家伙放一起。
但是到了最后,墨沉還是情緒成功多云轉晴了,只要談歸的目光一直專注的看著他,他總是很快能被哄好。
他在今天的日記本中寫道
清遠大學很大,風景很好,長得好看劃掉,反正都沒我好看。
今天碰到了不請自來的兩個小鬼頭,雖然是小輩,果然還是不喜歡他們。但是不要緊,談歸從來不會要求我喜歡,他總是這樣縱容我,我又怎么舍得讓他難做。
我很高興,因為談歸給了我最堅定的信任和愛,我也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