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望向里面,這是過去的老式結構住房,家中的所有家具都被蒙上了床單或者白布,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房子并不算特別大,樓上樓下也就不到兩百平,一樓是客廳廚房和洗手間,二樓是兩間臥室,整個房屋都是木式結構,走起來那些老舊的木板咯吱作響。
有特點的是連接著一二樓的是一個長長的狹窄的弧形樓梯。從上面往下看,能夠把樓下的圓廳盡收眼底。
兩個人先上了二樓,東西收拾得挺干凈,有床鋪,桌椅,看得出已經好久沒有住人。隨后他們又回到了一樓,仔細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
“那兩個女孩合租之后呢”遲離問。
老房子的大廳有點空曠,洛思微的聲音略帶回聲。
“那個女房客很快就住了進來,兩個人成為了室友,也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女房東年歲不大,女房客也很年輕,她自稱是個要考學的學生,想要找個地方復習功課。兩個女孩年齡相當,性格卻完全不同,女房東孤僻不喜歡與人來往,女房客卻活潑開朗。”
“女房客承擔了所有的家務,每天出去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最初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是和諧的,可是后來,因為生活習慣和成長經歷不同,她們之間有了一些罅隙,偶爾的時候,有鄰居聽到這間房子里會傳出來吵架聲。”
“不過因為女房東依賴著女房客的照顧,女房客再也找不到比這里合適的住處,她們依然維持著這種關系。”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一束手電的光亮,刺破黑暗。
屋子里非常安靜,能夠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以及洛思微的說話聲。
“因為女房東幾乎不露面。她們又長得很像,到后來,甚至這附近新搬來的鄰居都以為那女房客才是這棟老宅的主人。”
遲離找了一個來形容“鳩占鵲巢。”
洛思微嗯了一聲“女房客入住了這里半年后,有一天,房門鎖了起來,女房客和女房東都不知所蹤了,過了三個月,女房東回來了。發型,說話的口音和以前別無二致,她說這段時間她去又做了一個手術,處理了面部的疤痕。女房東整個人變得陽光開朗,她走出了這棟老宅,去另外租了房子,住進了市里。她找到了新的工作,進入了一家公司,甚至還和公司的老板談起了戀愛”
“從此以后,她和自己的過去割裂,再也沒有和親戚朋友以及過去的同學來往。而那個女房客,有人問起她,女房東就說合約到期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這個女房東,就是真正的周子荼吧”遲離猜測道,“而你說的那個女房客,可能就是那個名為謝沉魚的失蹤女孩”
兩個故事看似毫無關聯,講到這里卻連接到了一起。
“這兩個女孩,其實是一對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正說到這里,洛思微感覺自己一腳踩空,身體失去了平衡,險些摔倒。
遲離喊了一聲小心,伸出手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