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會偶爾想起自己長眠于老宅中的妹妹
在死亡的剎那,她會不會羨慕早亡的她呢
中午午休的時候,洛思微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在睡夢里,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座布置了很多木制品的老房子。
她站在客廳里,陽光從長條形的窗戶里灑進來,這里十分明亮,甚至可以看清那些飛舞在空氣之中的灰塵。
腳踩在木頭上咯吱作響。
她順著旋轉樓梯往上看去,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那里,女人長得很美,她的眼神冷漠,神情木然,她叫了一聲“周子荼。”
可是下一秒,她就看到樓梯的更高處站著一個和周子荼差不多高矮胖瘦的女人。
她也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洛思微后退了一步,她甚至分不清,究竟哪個是謝落雁,哪個又是謝沉魚。
隨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從上方樓梯上走下來的女人伸出雙臂,擁抱住了另一個女人。
她發出了詭異的笑聲,不停重復著“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們的身體像是化掉的蠟燭,逐漸融合在了一起。手指相握,四肢交疊,五官也隨之變形,最終兩個人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難以言述的恐怖怪物。
怪物掙扎著,發出了咯咯的聲音,跌跌撞撞地從旋轉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來
洛思微的夢到這里就斷了,她猛然抬起頭,過了幾秒才看清了自己還在辦公室。
她看了看時間,距離她趴在桌子上不過過了二十分鐘,雖然以前就有午休小憩的經歷,但是她很少在座位上睡得這么熟。
洛思微努力撐起了手臂,揉了揉額角。
郭正堯走過來道“洛隊,我們把沿河的所有監控視頻都整理完了。”他遞給了洛思微一張表格,“這些是出現在附近的可疑車輛。”
他們雖然發現了周子荼的尸骨,但是現在謝沉魚和她女兒鄭聰聰的案子還是要繼續查下去。之前的監控視頻終于被分析得差不多了。
由于許馳樂落水的時間發生在凌晨,所以那一段時間經過的車輛并不算多。
洛思微仔細看過那幾個車牌號,點了點其中一個道“你把這輛車的行駛路徑模擬出來。”
郭正堯答了一聲是,隨后他又問洛思微“現在我們的調查重點要放在誰的身上”
“仔細排查鄭晚山的動向。”說到這里,洛思微打開了抽屜,取出了關于那根頭發的檢驗報告,放在桌面上,“現在,該到使用這份證物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