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接到電話的是孟致,那天是晚上十一點的警局,孟致和幾名隊員道“路上有行人看到一名女孩遇襲報警。分局經過調查確認,受害人是名警校的大三學生。帶走人的車輛是我們之前鎖定的有嫌疑的掛牌車。”
一時間門,專案組中緊張了起來。
江隊道“不能再出現新的受害人了。必須全力救人”
那時候他冷靜地主持工作“資料發給我,我們抓緊時間門。”
打開資料的剎那,洛思微這個名字,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一向沉穩冷靜的他,第一次慌了。
在極短的時間門內,把以前的調查結果匯總,找到兇手可能在的位置,組織警員進行突擊,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整隊的隊員爭分奪秒,通宵調查,他們在和死神賽跑。終于在第二天的凌晨四點到達了那個工廠。
女孩的失蹤是在那天晚上的十一點,他們超過了黃金救援期幾個小時,也就是說她隨時可能死去。
那座廢棄的工廠很大,地勢復雜,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
警員們對地形不夠熟悉,武器和防護都不充足,來不及等后續的支援,江隊就下令進入救人。
所有人幾乎都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他們沖入那座廢舊工廠不久,爆炸就發生了,有的警員被困。為了盡快找到受害人,他們選擇了分開行動,當他找到躺在床上,渾身是血陷入昏迷的女孩時,一切努力似乎都變得值得了。
他射殺了呂明泗的同時,自己也被子彈射中。
他知道自己傷得不輕,他的手扶在鋼床邊,咳著吐出鮮血,卻伸出手去探她的脈搏,當感覺到那微弱的搏動時,他懸著的心才放下。
外面下了大雪,通訊中斷,救護車開不進來。他也身受重傷,可是他知道不能停,如果他停下來,可能兩個人都會死在這里。
他背著女孩走出工廠時已經是翌日的清晨。
初升的晨光照亮一片無暇的雪地,天上飄著雪花,他的渾身發冷,感覺幾乎無法呼吸,眼睛睜開的瞬間門,視線的周遭都會發黑。似乎每走一步都會力竭倒在地上。
中間門她蘇醒了片刻,和他說了幾句話就又昏睡過去。
他全憑意志,把她背出了那片工廠,聯系上了急救人員。再等來救援的片刻,他終于陷入昏迷。
最終,他還是救下了她。
醒來時,他看到一向堅強的母親坐在他的床頭哭紅了眼。
他這才知道,因為傷后背著女孩走的那一段路,引起了大出血。他的手術做了八個小時,一度被下了病危通知。
可他對于自己做的事,下的決定并不后悔。
做完手術脫離了風險以后,他最擔心的還是她。
到了幾天后,孟致終于來告訴他,洛思微醒了,應該可以錄口供了,那時候他拉住了孟致“能不能讓我一起去。”
孟致皺眉“你還有傷呢”
“我沒事了。”他咬著牙按住傷口換了衣服,“我不問話,我就站在門口看看她。”
他想要確認洛思微的安危,想要知道嫌犯是否只有呂明泗一人,想要知道當時發生過什么。
孟致拗不過他,只能帶著他去了。
醫生和他們介紹著情況“病人可能是因為頭部受傷,或者是因為剛被男性攻擊后產生了心理原因,狀態不是很好。她比較害怕男醫生,所以我們都是用的女醫護,你看你們是準備現在問她,還是換女警來”
孟致猶豫了一下說“我們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就換女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