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微抬頭問“你現在在a上一共掙了多少錢”
“有兩千了吧”周冰橙道,“我已經做到了第十三級,但是還不是最高級。在低語a上,等級越高,就越有話語權。”
洛思微問“對方用什么方式監督你們完成游戲”
周冰橙道“當你完成了任務,就可以上傳拍下來的圖片或者影像,點完成按鈕。”
他想了想補充道“但是我覺得,他們有其他的辦法了解完成情況。有一次,我的一個同學沒有完成任務,他就隨便擺拍了一張圖,點了那個上傳按鈕,結果他就被淘汰出局,軟件也自動刪除了。還有一次,我在學校做了一個任務,我忘記了匯報,等級也升了上去,我感覺,有人可能在看著我們。”
“你的同學也在玩這個”洛思微回顧了一下周冰橙的回答,發現了一些問題,她翻過頭去重復了一遍軟件的安裝問題,“你到底怎么安裝的軟件”
洛思微抬起頭來目光直視眼前的少年,她故意加重了語氣“它真的是自動出現在你的手機上的請你告訴我實情。如果你想要申請減刑就不能說謊。”
周冰橙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猶豫了一會,終于說了實情“是是我的一名同學發給了我一個邀請碼,是一維的,我點進去,就開始自動下載了。然后我錄入了自己的真實信息,第一天通過了審核,可以進去了。”
洛思微問“所以,這個軟件邀請是加入的”
周冰橙解釋道“只有高級會員,才可以邀請其他人來參加。新賬號可以有一次領取心意幣的機會。邀請的人也能夠獲得獎金。我還沒有邀請過別人,不知道能夠掙多少錢。”
洛思微把周冰橙所說的一一記錄了下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有的人會為了幾塊錢就注冊會員,進行推廣。還有人為了幾塊錢就做軟件的各種任務,那些實例都證實了,只要有錢,就可以換來用戶。
更別說這種大把撒錢的a了,依然不缺人來。
他們甚至把介紹別人加入當做了一種恩惠。
這樣就可以解釋很多問題了,為什么警員在外面搜索不到這個軟件,因為它是在以內部會員制來進行擴散。
周冰橙又道“不過,這個軟件也不是誰都可以下載的,有人會對申請人進行審核,我知道的就有一些同學沒能通過。反而會浪費一個申請碼,所以大家都很謹慎。只能邀請志同道合的人。”
洛思微問“你身邊使用這個軟件的人多嗎”
周冰橙有一種出賣了同類的罪惡感,小聲道“我們學校有一些人在玩這個,為了賺零花錢。”
對于未成年的孩子們,還有一些普通人來說,他們把這個作為了掙錢的途徑。
洛思微心里想,用金錢去誘惑普通人,簡直是太卑鄙了。
她繼續問“你所說的家人清除計劃,就是軟件上所說的”
周冰橙點頭“是軟件上發出的一則公告,可以自愿報名。”
洛思微給他看打印出來的那個卡通小人“你看到過這個嗎”
周冰橙辨認了一下,隨后點頭“這是低語者,相當于a的管理員。他們有很多人,會以不同的卡通形象出現,會指導我們完成游戲。或者是和我們溝通一些任務細節。”
這是一個逐步篩選和完善計劃的過程。
眼前的少年,就是被這個軟件培養成了一名狂熱的信徒。
洛思微繼續問“你們所參加的清除計劃,方案具體是怎么操作實施的”
“想要參加家人清除計劃的人,首先需要報名。報名要填寫申請表,通過的人才有資格參加。你要填寫你的情況,以及希望清除掉家人的原因。”
“隨后,低語者私聊了我,讓我填寫了另外一個信息表,把目標家人的生活習慣,包括興趣,特長,愛好,甚至還有喜歡吃的菜,喜歡的異性類型,有沒有基礎病,會不會游泳,固定的出行路線,等等諸多信息都填了上去。”
這聽起來就像是在量身定做死亡計劃,他們這次選擇了不會游泳的幾個人,所以有了最終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