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這邊的調查一時沒有結果,洛思微和霍存生先回了市局。
陳局和幾位領導因此事召開了會議,開始通緝張安骨。半個市局都因緊急情況行動了起來,利用天眼開始追尋那輛運送車的行進路線。
隨后,他們發現,運送車開離了既定的路線。聯系方式也被切斷。
洛思微簡單匯報了她查到的信息,包括懷疑林霜亭利用桃毛造成了張安骨過敏,她問“陳局,我們專案組用參加行動嗎”
陳局道“你們組暫時繼續跟進手頭的線索,找人的事讓其他組先來。”
隨后陳局看向洛思微,神色凝重道“以后你們專案組遇到這種情況不要走流程了,特事特辦,你直接找我。還有讓遲隊修養好,快點歸隊。你們專案組才是把那些幕后之人全部挖出來的希望。”
開會回來,倪湘那邊已經把潛力工坊的資料都整理了出來,洛思微又開始讓他們查關于林霜亭的資料。
由于張安骨被劫這個突發事件,洛思微一直在忙碌著,顧不得仔細理清其中的關系。下午,拿到了林霜亭的文件,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查看資料。
林霜亭雖然是三院的工作人員,但是被外派到看守所這種地方也需要經過審核。他除了因為被收養改過一次名字,其他簡歷看起來并無問題。
林霜亭的相關資產也不多,名下無房產,只有一張發工資的銀行卡,里面的錢根本沒有取過,從他入職到離職,錢一分沒有少。
另外,他常用的那個手機號也不是注冊在他本人名下的,現在手機已經關機,無人知道他的住處在哪里。
看來從辭職起,甚至要早到從入職起,他就做好了遁形的準備。
洛思微想到林霜亭曾經用過余輕塵這個名字。她檢索了一下,發現他曾經在三中就讀,只是不是美術班。
洛思微按住了太陽穴,她又想起了記憶里的那一聲輕笑
當初畫畫的人會是他嗎還是她記錯了,其實那個人是華文意
她的腦中有不同的景象變換著,那些過往交織,場景一幕一幕在腦中重現。
洛思微記得,當初她躺在床上時,有人把麻醉針劑注入了她的血管。
她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所以她被劫持的那一次,林霜亭是不是曾經在現場當時給她注射的人是不是他
洛思微想到了這種可能性,頓時感覺一股冰冷從腳下直入大腦,這種感覺讓她全身發麻。頭也開始劇痛,她用手扶住了額頭,強迫自己繼續往下推理。
所以,最壞的一種情況是,林霜亭可能早就認出了她,她知道她是陶老師的女兒,知道她是蠟像師曾經的受害者,知道她是市局的刑偵隊長,他故意在盯著她
每一次談話,每一次接近都是有目的的。
她曾經和一位這么危險的人說話,還加過他的微信。
那么,他接近她,和她對話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