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一盞茶后,張嬰看著自己面前的飯碗,前一秒嬴政給他夾起羊肉,后一秒,扶蘇又給他夾了蔬菜,兩人沉默地夾菜,張嬰很自然地用兩個餅夾著菜,吃自制版肉夾饃。
等他差不多吃飽了,張嬰冷不丁道“仲父,扶蘇阿兄,六國余孽是又沒動靜了嗎”
嬴政夾菜的筷子一頓,輕笑地看向扶蘇,道“哈,我就說這小子能猜到,既然他猜到了,扶蘇你說吧。”
扶蘇無奈地看向張嬰,道“余孽此次行軍尤為謹慎,只中了一次埋伏損失不足千人后,他們便又化整為零,偷偷襲擊,不肯輕易冒頭。但我與父皇認為繼續耗下去不行,所以才會重新出來行走”
張嬰懂了,兩人一起走是加重誘餌的份量,不帶他是為了他的安全。
嬴政等扶蘇說完,看向張嬰,道“阿嬰如何看余孽的行為”
張嬰剛準備開玩笑說用眼睛看,但注意到嬴政包含期待的視線時,忽然一愣,正經道“仲父是說,分析他們為何這般謹慎”
“是也。”
“唔,有些像幾個賭徒聯合起來,帶上最后的身家孤注一擲的想翻本。但他們人心不齊,稍微輸了點錢,遇到些挫折就有人想退縮,有人還像繼續賭,以至于目前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嬴政“哈哈”大笑起來,摸了摸張嬰的腦袋,道“你這小子說得妙,深諳博不,是人心啊”同時他對旁邊的扶蘇道“瞧,這才是朕的好阿嬰。哈哈哈”
扶蘇先是一愣,但很快也露出喜悅的神色,道“過去是我以貌取人,小覷了阿嬰。阿嬰比我想象中更聰慧。”
兩人一開始在互相夸“誰更懂阿嬰”,但聊到后面兩人莫名其妙地開始攀比“誰布置的作業才是阿嬰最喜歡的作業”等問題。
張嬰瞬間門頭皮發麻,恨不得吶喊都不喜歡啊
他敏銳地轉移話題道“我有一個疑惑,仲父以身作餌的舉動是不是太明顯了”
扶蘇一笑。
嬴政偏頭看了張嬰一眼,笑道“阿嬰覺得他們不會來”
張嬰點頭。
“錯陽謀立身,陰謀防身1。”嬴政笑著搖了搖頭,“你也知曉圍魏救趙,這一招是典型的陽謀,看似給了敵人選擇,但實際上沒得選,因為給的就是敵人能選擇的最佳選項。他們如今孤注一擲,即便知曉我設下埋伏又如何,他們沒得選。”
張嬰懂了,但也擔心道“仲父,那你的安危。”
嬴政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還記得逐客堂嗎”
張嬰眼珠子一轉,逐客堂
對,替身惟妙惟肖的替身
他安下心來。
過了些日子,依舊沒有任何戰事,嬴政和扶蘇又開始銷聲匿跡,別說他們,就連嬴政的替身也開始神出鬼沒,張嬰也漸漸將“釣魚”這事淡忘。
正午,他正巡視修建的長城邊緣。
張嬰系統,目前完成度有多少了。
光球宿主,進度21,畢竟是讓你給時代留下一座豐碑,你留下的痕跡不夠要不換成全水泥,肯定進展快。
張嬰算了再多等等。
為了能讓長城留存于世的時間門更長,張嬰并沒有用水泥完全替代巨石,而是選擇巨石為基水泥為輔助,兩兩相加的方式推進進程。
張嬰看著忙忙碌碌臉色紅潤不少的隸臣妾,繼續慢悠悠地來到尚未打地基的前方。
“小心”
“敵襲”
伴隨著嘈雜的聲響,張嬰愕然扭頭,竟看見空中飛來無數的黑點長箭。
張嬰還來不及緊張,保護他的甲士們迅猛地撲過來成一個原點,一層一層地疊加青銅盾牌,在他們舉盾牌的瞬間門,“篤篤篤”長箭砸在銅盾上的聲音,以及輕微吃痛悶哼聲。
張嬰正準備探頭出來,又聽到一次怒吼聲“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