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生點頭道“只多不少畢竟我們也只采了幾個礦。其他地方都尚未挖掘。”
嬴政道“可有國家”
侯生遲疑了會,道“那島嶼上也有些人,但與我們相比很是矮小,某個自稱猛將的人也就剛剛六尺,其余成人幾乎都不足六尺,所以我們稱呼他們為倭島人。”
“嘶”姚賈得到李斯的眼神,忍不住,“悍將才六尺這陛下,屬下認為,倭人郡的名字挺合適的。”
張嬰嘴角微微一抽。
嬴政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反而看向盧生道“你們何時回的大秦”
盧生拱手道“回陛下。十日前。”
“十日前啊”嬴政忽然有些興趣缺缺地往后一仰,揮了揮手,“趙興說說。”
“唯”趙興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開口道,“半年前大秦漁民在臨近東海的地方遭遇風暴,漂去某座海島后在沙灘發現一艘擱淺的巨型大船,漁民將其情況上報官府,經核實,這艘船正是從魯豫半島出發的船只,且上面裝滿了采集下來的金銀礦石。
同時,我等發現,在魯豫等地的市場上出現大量用嶄新的金、銀等貴金屬交易糧食的事件”
趙興一板一眼的話還沒說完,盧生先“啪嗒”一下跪了,哆哆嗦嗦。
張嬰懂了。
他就說匈奴和余孽加起來近十萬騎兵,又不務農,每次南下掠奪幾乎都被打得抱頭鼠竄,他們哪里來的糧食活命。現在看來,估計是盧生、侯生不知何時與張良勾搭上,了糧食物資啊。
侯生原本滿臉蒼白,幾次試圖打斷趙興的話喊冤枉。
但當盧生心理素質很差地一跪后他反而冷靜下來,挺直了腰桿,然后冷哼了一聲,一副準備要開杠戰斗的模樣。
但張嬰不樂意了仲父可不是你們這些余孽,沽名釣譽刷聲望的踏腳石。
所以張嬰就大喊一聲,先打斷侯生的節奏,然后指著旁邊的甲士道“還等他口出穢言不成快快將其拿下”
甲士“嘩啦”一下沖過去將侯生壓趴下。
侯正準備慷慨激詞生渾身一顫
他被壓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堵住的嘴“嗚咽嗚咽”,不甘心地死瞪著張嬰。
嬴政忽然笑了一聲。
小宴上有人忍不住道“上卿為何不讓那人說完將死之言罷了。”
“你想聽可以去牢獄聽,審判所聽。”張嬰很淡定地看著對方,“我沒別的,杜絕一切辱罵我仲父的可能。”
那人瞬間哽住,有些慌亂地對嬴政解釋,絕對沒有縱容嬴政被罵的意思。
嬴政又笑了一聲,大度地擺擺手,重新看向張嬰道“阿嬰,心性軟弱之輩才會一心求死。若想讓這樣的人改變,逼迫他、或給他一個新的目的是不夠的。你得破他的心結。”
張嬰沒想到嬴政又樂意主動指點他了,是剛剛的維護令仲父高興了嗎
張嬰沒繼續多想,趁勝追擊道“仲父再展開說說,怎么破心結什么心結”
“我怎會知曉他什么心結。”
嬴政一臉不在意,隨手夾了塊糕點吃下,“而且阿嬰,心結,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就如李信將軍,他戰敗后頹廢許久,一度還想過輕生,哼不知所謂”
張嬰偷瞄過去,被嬴政點名的李信正坐在席位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嬴政繼續道“起初我以為李信的心結是戰役失敗,所以將他安排給蒙恬,想著多讓他帶兵打仗,從小戰役開始獲勝,一點點重塑自信,然而這個不爭氣的家伙”
嬴政瞪了李信一眼,“越打越差一個青壯將軍,打仗比遲暮老將還要畏手畏腳,一點銳氣都沒有要不是阿嬰你送了幾個悍將福將,數次用巧妙尖銳的計謀、誓死殺敵的勇氣去破局,讓李信重新認知鋒芒畢露也可獲得勝利后,他才慢慢恢復過去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