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立即就呆住了,阿呆鳥瞪圓了雙眼,廣津柳浪不愧是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的中老年骨干,只是挑挑眉就恢復了平時的神色。
“喂,boss,你們”阿呆鳥不斷在我和中也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向中也開口求證,“你們是兄妹”
我對上中也的雙眸,誠懇甜笑“當成義兄妹吧,雖然不知道中也哥怎么想,我打心底里是準備把中也哥當成家人的。”
中也呆呆的捂住心口,然后回過神來,用力的點點頭,像是要彌補之前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我的遺憾,擲地有聲大聲認可道“沒錯我和旅行者是兄妹關系”
門口的電梯響了,太宰治一臉的疲憊厭倦,但這也擋不住他嘲諷的視線與聲音“怎么突然就兄妹了中也,你別見一個認一個親戚啊。”
中也頓時臉頰微紅“我我樂意旅行者也很樂意,對不對”
中也望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當成在太宰面前挽尊的救命稻草一樣。
我還沒回答,太宰治就已經嗤笑著快步走了過來。
“既然是要當哥哥的人了,好歹拿出靠譜的首領架勢來,我還想早點退休當條咸魚呢。”太宰對我伸出手,“好了,東西給我。”
我將神子的禮盒交給太宰,完成了任務。
太宰拉開盒子看了一眼。
我瞥見了里面的兩個小藥瓶、兩張折紙、以及墊在紙下面的信函。
“很好。”太宰治迅速拉上盒子,“旅行者,你沒事兒的話,就跟我下來一趟。”
我困惑,但點頭。
誰能拒絕太宰老婆的安排呢
“中也哥哥,我先跟太宰下去一趟。”我對中也揮揮手,“阿呆鳥,好久不見,你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哦回見”
雖然以太宰治的身份和廣津柳浪相處過,但“旅行者”基本和廣津柳浪沒什么交集,我便只對廣津先生禮貌的笑了笑,便迅速跟著哈欠連天的太宰離開了。
他帶我去了隔壁大樓的地下。
打開某個房間,是還被捆在籠子里的費奧多爾,以及被從籠子里帶出來、被銬著雙手雙腳脖頸腰部泡在浴缸里的澀澤龍彥。
我和太宰剛進入,就被兩雙虛弱但兇狠的眼神盯上了。
根據路上太宰提前安排過的操作,在兩人開口之前,我已經拉開了屬于工藤新一的祭禮弓。
麻醉針箭,上
費奧多爾和澀澤龍彥狠話問話都沒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太宰治在路上已經看了盒子里的信并和我借了打火機燒掉。
此時他拿出了小藥瓶和折紙,將盒子隨手丟了。
“拿著。”他將折紙塞給我,迅速捏住澀澤龍彥的兩頰,將一個小藥瓶里的藥水全部給澀澤龍彥灌了進去。
然后讓我收回元素籠子,如法炮制的給暈過去的費奧多爾喂下了另一瓶藥水。
手中的兩張折紙是雪兔子似的模樣,在兩人喝下藥水后,折紙上的符文亮了。
我心有所感的打開元素視野,就看到有什么東西從兩人的身上,分別灌入了手中的兩張折紙里。
折紙開始膨脹。
我分用兩只手,各拿一張。
很快,這種灌入喚醒的狀態就結束了。
手中的折紙噴出類似于咒力的力量,然后“砰”的輕輕一聲,像是柔軟的花朵炸開般夢幻的,變成了
兩只倉鼠。
一只背部淺紫色,分類名應該是紫倉;另一只銀白,類別應該是銀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