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個叫河鹿橋的地方,據說是群馬縣排名第一的賞楓景點難道是這里
藤谷花奈不敢肯定,不過她小時候在群馬縣和長野縣的邊界附近,和宮野夫婦生活了那么久,去看看說不定就能知道了。
群馬縣,也算是她記憶中最初的原點了。
還碰到過琴酒大哥呢
啊,這次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小操,好久沒見了呢
藤谷花奈亂七八糟地想了一會兒,決定等琴酒大哥回來再說。
之后,她手機上還收到一條安室透的短信,又問她在哪里。
藤谷花奈還有點生氣,所以沒理他,就只是回了消息,說她改天會去波洛。
夜深人靜
琴酒回到安全屋,關上門。
黑暗中,他敏銳地察覺到屋里有人。
琴酒下意識握緊口袋里的槍,眸光似利刃鋒利。他沒有開燈,一步步走進客廳。
熟悉的氣息,一聲聲平穩又輕軟的呼吸,像是羽毛,搔得人喉嚨發癢。
琴酒走到沙發前,停下腳步。
喉結滾動。
黑暗中,軟綿綿的一團窩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連個毯子都沒蓋,睡得還挺香。
琴酒彎腰,碰了碰她柔軟的發絲,將人抱了起來。
藤谷花奈本來睡得就不沉,幾乎是身體剛懸空,她就迷迷糊糊醒了。熟悉的硬硬大胸和煙草氣味,一聞就知道是誰了
哎嘿。
不過琴酒大哥今天身上的煙味有點重,這是抽了多少啊,藤谷花奈皺了皺鼻子。
琴酒大哥抱著她回房間,把她在床上放下,緊接著她身邊一沉,感覺到琴酒大哥傾身壓了上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睫毛顫了顫,心想琴酒大哥難道是想趁她睡覺,偷偷做什么澀澀的事情
她臉有點紅,緊張地捏緊了手指,悄咪咪把眼睛瞇開一條縫
琴酒只是伸臂越過她拉旁邊的被子,此時正好以整暇地看著她呢顯然是早就發現她醒了。
藤谷花奈“”
琴酒看著她這副屏住呼吸,偷偷摸摸睜眼的樣子,低笑了兩聲。
男人胸腔的震動透過兩人相貼的身體,傳到她的身上,藤谷花奈頭皮一麻,瞬間炸毛了“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我剛醒的好不好你笑什么我還在生氣呢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
她還沒叭叭完,就見琴酒忽地俯身湊近,灼熱的呼吸纏上來,藤谷花奈剩下的話頓時卡住。
琴酒停住,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哼笑“不是在等這個”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啊啊啊啊啊又耍她明明親起來最兇的就是他不要搞得每次都好像是她有多生猛一樣好嗎
“笑什么笑誰等這個了你以為我想親你唔。”
藤谷花奈被吻住了。
舌尖被他一點點溫柔地交纏著舐舔,藤谷花奈頭頂直接冒煙了。
這是什么親法,太澀了吧嗚嗚
藤谷花奈腳趾難耐地蜷了蜷,揪住他胸前的風衣。
琴酒微微抬頭,拉扯出曖昧的水澤“為什么回來。”
“嗯”親到一半突然沒了,藤谷花奈有點難受,抱住他的脖子。
“不是走了”琴酒低頭,湊上去又纏了兩下,“不是要我反省,才走一天就回來了”
“唔嗯”每次都得不到滿足,藤谷花奈被親得不上不下,眼里都暈出了淚,“我要是不回來,你找不到我怎么辦”
藤谷花奈不高興地瞪他“你明明就開心死了,還非要我說早知道就不回來了再讓你多反省幾天你最好表現好一點,不然我轉頭就去包養清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