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開始沒太在意這句話的意思,只是皺起眉,對這個粉嫩嫩的顏色,眼里露出明顯的嫌棄。
片刻后反應過來,臉瞬間就黑了。
“想死是不是。”
被琴酒捏住臉頰,眼神兇狠地盯著,藤谷花奈眨了眨眼,那是一點都不慌。
哼,兇兇兇,就知道兇
現在琴酒大哥這種程度的威脅已經嚇不到她啦哎嘿就要蹬鼻子上臉
藤谷花奈抱過去就在他下巴上一通亂親,啾啾啾啾啾
琴酒“”
琴酒閉了閉眼,抵住她的額頭往后推“拿走。”
藤谷花奈撲騰了一下,不僅沒拿走,還又拍了兩下小毯子,瞪他“這個小毯子可是經過特殊設計的,不光躺起來舒服,又軟又香還特別容易洗,沾上血用清水都能洗干凈”
“被伺候的人沒資格挑剔雖然你這也沒流多少血,但你能不能為阿伏想想啊阿伏洗床單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藤谷花奈瞪完他,抱起床上的醫藥箱和風衣外套,拿去客廳。
看琴酒大哥黑著臉青筋直跳,真有意思哎嘿。
不過琴酒大哥有些地方是真的蠻龜毛的,他衣柜里整整有一沓黑色的床單藤谷花奈都懷疑他是不是天天換床單
到底不用他自己洗,就使勁作,阿伏好可憐。
還有他這個房間里,真的是單調得令人發指幾乎所有的東西就只有黑白兩個顏色。什么床單被套,包括他的各種衣服,基本全是黑的
外面的房間經過她幾年的布置,變得舒適又溫馨,乍一進這間房,簡直眼前一黑,而且這人還不喜歡開燈
每天看到的顏色太過貧乏,很容易得心理疾病的關愛琴酒大哥的心理健康,人人有責
幸好有她在
看看這新換的清新小碎花床上三件套床邊小沙發上的甜蜜糖果色抱枕還有床頭玫瑰味安眠香薰
房間一下子就可愛起來了呢
就是床頭的香薰,被琴酒大哥皺眉扔出去好幾次干嘛呀不是很好聞嘛,她就喜歡什么都香香的親她的時候,也沒見他嫌棄。
藤谷花奈把他的風衣扔在沙發背上,忽然有什么東西從風衣口袋里掉出來,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戴帽子、咬著煙的海綿寶寶臉朝下地趴在地上,左右晃了晃。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一下子睜圓了杏眼。
這不是她以前突發惡疾、記憶出問題的時候,送給琴酒大哥的那個鑰匙扣嗎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琴酒大哥每天都把這個戴在身上嗎
藤谷花奈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她撿起鑰匙扣,發現原本海綿寶寶懷里抱著的那顆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摔壞了
反正沒在懷里好好抱著,而是和海綿寶寶一起,掛在了鑰匙扣上。
哼哼,某些人哦,表面兇得要死,其實口袋里裝著海綿寶寶。
藤谷花奈在風衣口袋里掏了掏,美滋滋地把鑰匙扣掛在了伯萊塔上。
哎嘿,下次等琴酒大哥掏槍的時候,一掏出來,槍上掛著個海綿寶寶冷酷殺手瞬間就萌了呢
把槍收回去,藤谷花奈蹲下身把藥箱放好,開心完了,抱著臉又有點蔫。
剛剛系統提示音響得太過突然,嚇了她一跳,腦子一打結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蒙混過去。
但是現實還是要面對的。
藤谷花奈那個最終考核進度是什么東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還有進度條之前為什么沒有急急急
系統之前沒有,是因為距離本場考核結束,也就是名偵探柯南世界的大結局,還有很久但由于世界劇情發生變動,即將進入最終考核階段
藤谷花奈眨著眼思考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她選擇做出調查宮野夫婦的下落,這個舉動,促使了世界結局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