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就說琴酒大哥總是勾引她讓她主動吧嘴上說著要她去睡覺,她一湊過去,也沒見他少親啊
舌頭都被咬破了,大哥怎么總是這么兇啊
“嗚大哥”藤谷花奈哼哼唧唧地皺起眉,嘗到了嘴里的腥甜味道,抬手推他。
“嗯。”琴酒順著她的力道松開她,指腹擦去她嘴角溢出的東西,低聲問了一句,“疼”
藤谷花奈一時沒明白他問這個干什么,不高興地說“是啊,都咬破唔。”
她抱怨還沒說完,灼熱的呼吸就又纏上來。
就像是要治療她的傷口一樣,被一寸寸地撫動、舐舔。既溫柔又勾人,原本星點的刺痛都變得又酥又麻
藤谷花奈被親得頭頂冒煙。
白嫩的腳趾難耐地蜷起,下一秒卻倏地被滾燙的大掌握住。粗糙的掌心來回蹭過皮膚,藤谷花奈被他弄得腦子暈暈乎乎,眼淚汪汪。
嗚琴酒大哥又勾引她
得虧藤谷花奈還記得有正事沒問,她杏眼一瞪就喊了起來“你摸過我jio的手,注意不要碰我的臉”
琴酒“”
琴酒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后惡狠狠地盯著她“什么事,說。”
琴酒大哥怎么看出來她有事要說的
藤谷花奈感受著身下硬硬的觸感,臉紅紅地窩在他懷里,猶豫了一下,問道“大哥朗姆的事,我可以告訴新一他們嗎”
在她說出這句話后,四周的溫度頓時下降好幾度。
琴酒沉默了一下,冷冷開口“這種事都敢跟我說,你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藤谷花奈眨眼“大哥你還硬著呢,這么喜歡我,肯定不會打我的對吧。”
藤谷花奈清晰地看到琴酒額頭青筋的突起。
“開個玩笑嘛。”
藤谷花奈把臉埋回他胸前,輕輕地說“因為我怕我隨便行動,大哥你會被組織懷疑。”
她的話無所謂,反正她可以一直換易容,朗姆沒那么容易抓住她把柄,但要是有什么只有琴酒大哥才知道的消息傳了出去,大哥有危險怎么辦
所以今天在壽司店,藤谷花奈才沒有第一時間把朗姆的代號告訴紅方。
琴酒沒說話,半晌,抬手碰了碰她的發頂,說“放心。”
聽到保證,藤谷花奈稍稍松了口氣。
琴酒大哥那么厲害,他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對吧
“先去群馬縣。”琴酒說。
吵吵鬧鬧的人一離開,客廳里又再次陷入寂靜。
神色冷峻的銀發男人,點上一根煙,垂下眼睫,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朗姆。
修長的手指在身側緩緩地敲著。
安安靜靜的,沒有什么聲響,但眼神中莫名翻涌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壓迫。
第二天,清晨。
房門外
“大哥你要走三天”
伏特加在聽完琴酒的交待后,心里憋了一大堆問題,想問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自家大哥卷成什么樣,沒人比他更了解。全年無休,那都是小事,有的時候大哥連覺都不睡
所以伏特加還真的是沒怎么見過琴酒休假。
還是為了私事休假,一走就是三天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琴酒大哥一向以組織的事情為最優先,除了娜娜,伏特加從來沒見過大哥有什么娛樂活動嗯這說法好像有點怪,但就是這么個意思
別說女人了,大哥身邊就是只狗也沒出現過啊
但伏特加自然是沒資格過問琴酒的事。
他只是覺得有點不安
前兩天做任務的時候,他忽然看到琴酒大哥拿著手里的槍,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