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佐川淳終于搞清楚了目前的狀況,并介紹了幾人的基本信息。
差點被殺的男子名叫寺島健一,和那個疑似犯人的寺島真一,是兄弟。
另外一名女子則是大家的朋友,名叫小泉久美子。他們四人是來旅游的。
“獵槍是寺島兄弟的東西,他們都有打獵的許可證,明天兩人準備去附近的獵場玩。”佐川淳解釋道。
藤谷花奈點點頭“你也看到照片了,房間里寺島健一先生嘴里塞著槍,但人卻是暈倒狀態,到現在還沒醒。”
琴酒掃了一眼地上的手機“里面有遺書。”
“什么”佐川淳懵逼地撿起寺島健一的手機,念了起來,
“沒有人肯說真心話,全都是在騙我。如果我沒救了,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沒救了。我不想活得如此痛苦,所以我選擇自己拉上人生的幕布”
佐川淳猛地睜大雙眼“健一確實有點神經衰弱的毛病他之前得了胃潰瘍,卻總認為自己是胃癌,還疑神疑鬼的,難道說”
唉,這小主播傻白甜的人設,還真是這么多年了都沒變啊。
藤谷花奈都無語了“你想想啊,他要是想自殺,干嘛還跟你們來旅游明天還計劃去打獵就算真的要死,也應該玩開心了之后再死吧”
“但是來了旅館之后,健一就一直覺得胃不太舒服,剛剛久美子來問他的時候,說他聲音有氣無力的,連晚飯都不想吃。”
佐川淳擔憂地說“會不會是因為不舒服,健一的疑神疑鬼又開始發作,所以才想要”
琴酒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
攻擊性和侮辱性都非常強。
“那個女人聽到的不是寺島健一的聲音。”琴酒的話還是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看手機里的通話記錄。”
佐川淳“”
高中生們“”
眾人顯然都是一頭霧水,藤谷花奈早就習慣琴酒大哥的脾氣,便也用紙巾包著,拿過手機翻看起來。
啊原來如此
“通話記錄里,有一通三十分鐘左右的電話。”
藤谷花奈看向佐川淳“你還記得真一先生在久美子小姐去房間詢問情況時,離開說要去洗手間嗎”
佐川淳點頭。
“其實在你們要去餐廳之前,真一先生就已經弄暈健一先生,布置好這一切。然后他用手機給健一先生的手機打電話,一直保持通話狀態,并將揚聲器音量開到最大。”
藤谷花奈解釋道“手機估計也放在了房門附近,當久美子小姐在門外問話時,他就在手機那頭說話,以造成健一先生意識清醒的假象。”
隔著門板本來聲音就不清楚,更何況小泉久美子還說寺島健一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沒聽出問題來也很正常。
眾人紛紛恍然大悟。
“所以將健一先生擺成這樣,是打算怎么殺害他”有人焦急地詢問。
黑羽快斗思考兩秒,開口道“難道是釣魚線用魚線拉住扳機,從另一個房間拉動,來制造槍聲響起時,他不在場的證明”
“啊原來如此”有人感嘆道。
“魚線太脆弱,要隔著院墻拉動,不現實。”琴酒手指輕敲兩下,示意眾人看寺島健一身邊的東西。
“這是電線”藤谷花奈驚訝。
琴酒頷首“人體通電后,可以造成肌肉收縮。”
只是丟下這一句,琴酒大哥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不過這確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藤谷花奈只好幫忙解釋起來
“要用獵槍自殺,手肯定是沒辦法夠到扳機的,所以才需要擺成那個姿勢,用腳來扣動扳機。”
“因為真一先生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就已經被打暈,所有的裝置都還沒有被收起。照片里也可以看到,有一條電線從健一先生的腳延伸至庭院。”
“而電線的另一頭,一直連到了隔壁真一先生的房間。”
藤谷花奈接過相機,從中調出幾張照片“真一先生的計劃應該是,在佐川先生和久美子小姐在健一先生門外敲門時,他找個借口回到隔壁房間,插上電線的插座。”
“健一先生的身體被電,肌肉收縮,腳趾剛好扣動扳機砰”
西瓜開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