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琴酒按住她亂動的手“什么東西。”
僵硬的氣氛被打破,男人臉上總算是有了點表情。就像是空氣再次恢復流動一般。
藤谷花奈松了口氣,語氣歡快地說“電子木魚呀現在可流行了,大哥你沒聽說過嗎我覺得像我們這種混黑的,特別需要這個做完任務就敲一敲攢功德”
琴酒“”
藤谷花奈感覺到了琴酒大哥的無語,但卻沒有在他眼中看到熟悉的嫌棄眼神,只是腰間的手臂收緊,她又被按回了他懷里。
藤谷花奈懷疑琴酒大哥發現,她是在故意緩和氣氛。
好吧,她也知道和琴酒大哥說功德什么的,這個話題真的很陰間。
但是,就,圖個吉利嘛。
而且魯迅曾經說過,沒有沙雕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再來點澀澀
看大哥這么難過,她也很難辦啊唉。
藤谷花奈心里又癢癢的,不舒服起來。
她只是吐個血,琴酒大哥就這么大的反應,要是她完成考核之后走了啊啊啊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好難過啊
藤谷花奈窩在他懷里,把臉在他胸前蹭了蹭。
初秋夜晚的氣溫有點涼,但是琴酒大哥的懷里很暖。
院子里黑乎乎的,唯一的月光也被他寬大的肩擋住大半。他垂眸凝視她,光影勾勒出他深邃的眉骨,冷峻的面容仿佛被分成明暗兩半。
一半是冷酷的kier,一半是她的琴酒大哥。
向來漠然的墨綠色眼瞳看向她時,會變得專注而炙熱,仿佛有什么令人心驚的東西在安靜地燃燒。
她知道琴酒大哥是壞人,這沒什么可辯解的,就是很壞,他根本不會在意普通人的死活。
就像剛剛,他就算發現可能發生兇案,如果不是她,琴酒大哥管都不會管。
但她對琴酒大哥,就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有種確信他可以解決任何問題的那種安心感。
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信任柯南一樣。
江戶川柯南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說中二一點就是氣運之子
絕對不可能有男主角破不了的案子、解決不了的問題
柯南屬于是,哪怕隨手剪掉炸彈的引線,也一定會選中正確答案的那種。
但是琴酒大哥的安心感,又和柯南的不同。
用經典的電車難題來打比方,如果她被綁在鐵軌上,柯南一定會想辦法成功救下所有人。而琴酒大哥,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炸飛整列電車。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藤谷花奈想了想,決定把她知道的事,全部都告訴他。
“大哥”藤谷花奈開口道,“你之前說過二十多年前的實驗室大火,雪莉的父母都死在了里面對吧”
琴酒皺起眉。
“其實宮野夫婦并沒有死,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不清楚,但我僅剩的記憶里,小時候在長野縣和群馬縣的邊界附近,生活過一段時間。”
藤谷花奈說“那個時候我的癥狀比現在嚴重一點,他們一直在改良給我吃的藥。后來大哥你也知道的,我不小心撞見組織成員,被你差點處決”
“之后的事我就不記得了,怎么進的組織我也不清楚。這次過來,我要見的人,也是宮野夫婦。”
可能是信息量太過巨大,琴酒沉著臉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這樣就能說通了。”
“組織發現宮野夫婦沒死,一直追蹤到群馬縣。看來紅楓館當年的那場大火,和組織脫不了干系。”
藤谷花奈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普通大火,不會有那么多人逃不出來,多半是炸彈什么的。這也十分符合組織的作風。
“當年我沒殺你,只是把你丟在了樹林。”琴酒若有所思地說,“你是那之后的第二年,被組織收養的孤兒。”
組織時不時就會收養一批孤兒,從小篩選、培養,有用的自然會留下。
“所以我肯定不可能是什么實驗體,不然整個組織不會沒人見過我。”
藤谷花奈想了想,推測道“可能是宮野夫婦沒找到我,我被人撿走,送到了孤兒院”
琴酒看了她一眼“如果是這樣,這么多年你的藥是哪來的。”
藤谷花奈呆了一下“對哦那說明宮野夫婦知道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