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閉眼,深吸一口氣。
這個蠢貨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藤谷花奈喊完這句,才剛準備當場演示一個掐住豬豬命運的后脖頸就被琴酒拎住了后衣領。
藤谷花奈“”
小豬仔藤谷花奈被拎到了他身后。
怎么回事,為什么感覺琴酒大哥想給她來個鎖喉
琴酒擋住對面神色各異的打量目光,語氣冷淡“我們只是路過。”
“啊,咳咳”毛利小五郎猛地回過神來,上前檢查血泊中青木優子的狀態。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
這個語氣、這滿嘴跑火車的離譜發言想認不出來都難吧這也太明顯了,花奈姐姐
再加上她說要出門旅游的事,剛好全都對上了。
所以她身邊這個男人,果然是
江戶川柯南呼吸窒了一瞬,抬頭去看時,卻發現男人只是神色冷淡地護著身后的人,就跟沒看到他一樣。
他身后跟著一起過來的安室透,似乎只是隨意打量一眼身形高大的男人,就收回了視線,臉上并看不出什么。
沖矢昴依舊是瞇眼笑的樣子,鏡片微微反光。
藤谷花奈盯了他好幾眼,總感覺赤井秀一在打什么壞主意
“已經沒氣了。”
檢查完畢的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臉色嚴肅“死因應該就是從樓梯上摔下來,導致的頸椎骨折。”
說通俗點就是,摔斷了脖子。
癱倒在地、瑟瑟發抖的佐川淳,聽到青木優子已死,頓時更害怕了。
藤谷花奈從琴酒身后,探出腦袋“他是第一發現人當時我們走到樓梯附近,我看到他站在樓梯口,然后就聽到了尖叫聲。”
佐川淳臉色蒼白,連聲音都發抖“是、是的,因為聽到尖叫聲和有人滾落的動靜,我就跑了上來,一來就看到青木小姐”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胡子,說道,“也不知道青木小姐摔下樓梯,是人為,還是意外”
“應該不是意外。”
毛利小五郎經典的“意外論”還沒開始,就聽佐川淳開口道“其實我當時站在樓梯口沒上去,就是因為聽到上面有人正在說話。”
“什么”
聽到這個,眾人都是一驚,江戶川柯南焦急地追問道“你聽到兇手說話了嗎”
“不是,我聽到的應該是青木小姐的聲音。”
佐川淳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回憶道“因為隔了一些距離,聽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在爭執我只聽到幾句斷斷續續的話。”
“什么前輩、當年的事、說清楚感覺這個時候上去有點尷尬,我就在下面等了一會兒,然后就聽到了尖叫”
“前輩”
毛利小五郎雙眼一睜“跟青木小姐說話的人,難道在剛剛那三個人之中”
“兩人一定是說二十年前火災的事,結果發生爭執,兇手一氣之下將青木小姐推下了樓”
從現場的狀況來看,確實是這樣沒錯。
“以防萬一,還是詢問一下這段時間,旅館里客人的不在場證明比較好。”沖矢昴若有所思地建議道。
片刻后
因為發生兇案,眾人只好再次聚集到大餐廳。只不過這次,并沒有讓那群高中生過來添亂。
藤谷花奈和琴酒,以及佐川淳剛好可以相互作證,是聽到尖叫聲后才上樓查看的,暫時沒有嫌疑。
藤谷花奈都不知道該說佐川淳這娃,是運氣好,還是不好了。
總是不小心碰上兇案副本,但還都好好地活到了現在還幾次都差一點就要和兇手撞上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接下來,就是十分經典的鎖定嫌疑人環節了。
雖然旅館內的客人不少,但藤谷花奈那是一點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