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大哥說的是毛利小五郎正在審問的那三人。
“都說了我是獨自待在房間,這要我怎么證明”白石真優美有點生氣,臉色十分難看。
金田大介在得知青木優子的死訊后,整個人都很恍惚,心事重重。不怎么開口,連頭都不抬。
黑巖誠一郎則顯得有些焦慮“你們一個兩個不都說是名偵探嗎怎么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還能發生這種事”
“毛利師父之前可是提醒過各位的,都說了會有危險,是你們非要回房去”脅田兼則裝作不服地說道。
黑巖誠一郎哽了一下,又喊道“那既然我們是受害者,現在又懷疑我們是什么道理我們怎么可能會殺青木”
“就是懷疑我們,簡直是太過分了”白石真優美忿忿地說道。
“幾位先別急,根據這位佐川先生的證言,在青木小姐摔下樓梯前,曾經聽到過她叫對方前輩。”
毛利小五郎看著面前的三人,問道“不知道除了金田先生之外,青木小姐還會叫別人前輩嗎”
“什么”
此言一出,三人臉色都是一變。
“如果非這么說的話,我們三個人都高青木一屆,她對我們三個,都會叫前輩”
白石真優美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殺害青木的兇手,竟然真的在我們之中”
“三個人都是前輩嗎”毛利小五郎露出苦惱的表情。
江戶川柯南看向臉色還有些發白的佐川淳,問道“佐川先生,除了青木小姐的聲音,你沒有再聽到其他什么聲音了嗎”
佐川淳皺起眉“當時聽得很不清楚,我就只聽到前輩、當年的事、說清楚幾個詞而已”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難道是青木小姐想要找我,說清楚當年的事,但被你們之中的誰阻止了嗎。”
“太失禮了吧說得好像我們做了什么壞事一樣”白石真優美臉色變了幾變。
金田大介卻又開始恍惚起來,臉上出現猶豫的神色,然后倏地站起身“我累了,先回房間去了。”
“金田先生”安室透皺眉,“現在兇手還沒找到,獨處的話會有危險。”
金田大介恍惚了一下,隨即眼神堅定起來“反正我在二十年前就該死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這就是我的命吧。”
說完,他丟下眾人,離開。
“他不會就是兇手吧”毛利小五郎嘀咕道。
黑巖誠一郎本來也是一臉不能理解的表情,結果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看了一眼,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金田說得沒錯,我也回房了。”
黑巖誠一郎站起身,此時臉上的焦慮與害怕已經全然消失不見,他囂張地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看來傳說中的名偵探,也沒什么本事嘛。”
緊接著黑巖誠一郎得意地笑了起來。
“黑巖”白石真優美對他的反應十分不解。
黑巖誠一郎沒說什么,只是輕蔑地掃了眾人一眼,離開了餐廳。
藤谷花奈“”
好家伙,這個人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
簡直就是把“我知道兇手是誰,我要去作死了”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這也太典型了太典型了生怕兇手不來殺你是吧滿臉死相。
藤谷花奈神色復雜“大哥,我覺得下一個死的就是那個黑巖”
琴酒沒說話,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沉思片刻,開口道“走吧,回去。”
“啊哦”藤谷花奈被琴酒拉起來,向外走去,和毛利小五郎他們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田中先生不是名偵探嗎怎么好像對案件,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樣子。”身后忽然傳來疑惑的聲音。
藤谷花奈回過頭,發現沖矢昴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還是說田中先生已經發現了什么”
藤谷花奈“”
啊啊啊啊啊赤井秀一又是你怎么這么煩啊粑粑
藤谷花奈雖然覺得煩,但同時她又有點奇怪,赤井秀一對自己的易容這么有信心嗎
他就不怕馬甲被琴酒大哥扒了,然后基爾是內鬼的事被揪出來
還沒等藤谷花奈說騷話懟回去,琴酒就先腳步一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