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降谷零“”
降谷零這輩子長這么大,從來沒這么迷惑過。
g,琴酒。對,沒錯,就是組織里的kier,地位快趕得上三把手,手段狠辣、殘忍無情的那個琴酒
在報警
說他是可疑歹徒
他和他,到底誰是歹徒
“琴愛國”、“群馬之光”、“優秀市民”、“國強偵探事務所”、“海綿寶寶”等眾多震撼人心的關鍵詞飄過腦海,降谷零終于描述出了以下畫面
身為群馬之光、優秀好市民的名偵探,綽號為琴愛國的琴酒,在他開的國強偵探事務所樓下,用掛著海綿寶寶的手機,報警抓他。
降谷零“”
這是什么地獄冷笑話,年度奇葩新聞都不帶這么編的。
別說拔槍了,降谷零握著褲子口袋里的槍,直接茫然了。
藤谷花奈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要不是抱著琴酒大哥的脖子,她差點笑得當場滾下去。
琴酒大哥也太壞了啊哈哈哈哈哈
他一個犯罪分子,竟然報警舉報人家公安頭子哈哈哈哈哈
琴酒大哥金盆洗手后,噎人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大哥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撲哧。”藤谷花奈要笑死了,頭靠在琴酒肩窩,笑得一顫一顫。
輕快的笑聲驚醒了愣住的降谷零,他看向藤谷花奈笑得亮晶晶的雙眼,莫名有些出神。
她沒死琴酒也沒死。
降谷零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
當時,她毅然決然,要和琴酒一起赴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她身上、臉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塵土,狼狽得不行,連眼皮和睫毛上都還沾著血。應該琴酒的血,那個男人傷重得幾乎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是她看過來的那雙杏眼亮得驚人,盈滿了淚,她卻在笑。
“我喜歡他。”
她說。
眼里隱約透出幾分釋然與瘋狂,像是燃燒的火焰,裹挾著兩人,墜下深淵。
這是降谷零腦海中,有關她的最后一個畫面。
他是想救她的,因為她是hiro重要的人吧。降谷零心想。
不管琴酒如何,至少她確實沒有沾手太多罪惡,有他和hiro做擔保,證人保護計劃不難。她還可以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
等端掉組織,她的病也一定有辦法治好的。她可以不用再受組織的控制。
但是在看到她為了那個男人開槍,為了他加重自己的罪行,甚至為了他去死時,降谷零終于明白了,她不愿意離開組織,究竟是為了什么。
雖然最后琴酒突然反水、擊殺朗姆的舉動,為他們狙擊組織的行動了絕佳機會,但這并不能抵消他曾經犯下的罪。
不管重新來多少次,降谷零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不可能會放過,琴酒那樣的一個罪犯。
但在她和琴酒死后,降谷零似乎也并沒有什么罪有應得的輕松感,反而有什么情緒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hiro打他是應該的,是他辜負了他的囑托,不僅沒照顧好她,還逼死了她。
她沒死嗎。
hiro知道了,肯定很高興吧。降谷零心想。
琴酒打完電話,收起手機。
注意到對方有些發怔的視線,琴酒瞇了瞇眼。
背上的蠢貨,還在沒心沒肺地笑。吹起銀發一晃一晃,頸邊都是她柔軟溫熱的氣息,帶著濕意與呼吸,癢得人心顫。
琴酒皺起眉,抵住她的腦門,往后推了推“煩。”
藤谷花奈“”
竟然嫌棄她
藤谷花奈這蹬鼻子上臉的小脾氣,可聽不得這話她杏眼一瞪,還偏要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