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指尖纏住手邊的銀發,一點點揪緊,腳趾蜷起。安靜的事務所里很快就只剩下藤谷花奈哼哼唧唧,亂七八糟喊著“老公、大哥”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連聲音都模糊起來,像是被人堵住,斷斷續續地漏出幾聲
藤谷花奈窩在他懷里,除了身下的坐墊硬邦邦硌得她不舒服之外,哪里都軟得厲害。就連露出的小腿,都染著一層薄粉。
“還生氣嗎”頭頂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帶起胸膛的震動,貼在臉頰邊嗡嗡的。
這狗男人的聲音都像是在勾人哼別以為這樣她就會原諒他她才沒那么好哄
藤谷花奈在他懷里故意動了兩下,哼哼道“你繼續著反省”
反正她現在已經爽了,誰管他以前沒成功之前,她天天想著偷琴,現在結婚了,又屬實有點太撐了這狗男人是真的強,說不動她就不動她,這到底是什么意志力啊
也是,這可是個取子彈都不打麻藥的狠人呢。
雖然他還知道用手把她哄開心了,但總感覺這樣子還是不夠解氣啊,就算是老公也不可以隨便亂吃醋用那種方法更加不可以
好吧,她知道如果不是他主動放手,就算是一百個她也不可能推得動他,但是
剛好這時,智障系統響起了起來
系統好耶已觸發限時任務請學員在十分鐘之內,與目標人物完成指定動作拷問普累任務要求對目標人物進行拷問,拷問期間門不可以
藤谷花奈“”
嗯哎嘿剛剛還想教訓她是吧
給她等著
“大哥,我還有點生氣,現在我做什么你都不許亂動”藤谷花奈從他懷里爬起來,手順著腹肌摸了摸,警告道。
琴酒和她對視幾秒,瞇了瞇眼“行。”
藤谷花奈被他看得又有點想冒煙干、干嘛呀不是她在審問嗎這是什么眼神
藤谷花奈手都有點發抖,強作鎮定地輕咳一聲“首先,我們來說案件的事。”
“所有疑似參加過那個自殺集會的人員中,只有一名叫伊東育二的男子不太對勁。”
藤谷花奈簡單說完情況后,指出重點“第一次家里人在收到兒子的遺書和遺物后,非常擔心地到處找人,但是之后沒幾天,他家里竟然收到伊東育二本人打回來的電話跟家里要錢”
事務所里隱約響起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悶哼聲。
“結果要完錢后沒多久,又有遺書和遺物被寄回來之后也是一樣,沒幾天伊東育二又回來家里要錢了”
藤谷花奈嘴里說著正事,手上的動作那可是一點都不正經,她壞心眼地繼續說“就這么來來回回地重復,伊東育二的家屬竟然整整收到過三次遺書和遺物”
呼吸聲逐漸急促。
“也就是說那個伊東育二,連著三次都沒有喝到毒酒好離譜哦”藤谷花奈感嘆。
“嗯。”琴酒應了一聲,抱住她的力道驟然收緊,想要把她抱起來。
“停不可以哦,大哥說好不準亂動的。”藤谷花奈笑瞇瞇地抬頭,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親了一口,“老公”
琴酒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沒說話,不過倒也真的只是摟緊了她沒動。
藤谷花奈被他看得耳朵都紅了,什、什么呀這是什么眼神
可惡,藤谷花奈都被看得心癢了,腰軟了一下,抬起空著的另一只手去捂他的眼睛“我在說正事不準想壞事”
“嗯。”
低沉的嗓音已經啞得不行,藤谷花奈清晰地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嗚,好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