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
馬修同樣歪了歪頭,對夏天開口“我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是啊,夏天在心底酸澀地想,她同樣很著急搞清楚呢。
夏天本想成為他的家人和朋友,后來又想,做床伴與愛人也不錯接著便是馬修丹尼希的刀刃沒入她的腹部。
作為家人,彼此保護,他們做到了。
作為朋友,彼此分享,他們也做到了。
作為情侶,作為仇敵,作為獵手與獵物,他們仍然是做到了。
諸多情感與混雜在一起,就像是她那根拆開的黑色發繩,亂成一團,再也理不清楚。
“我警告過你的,馬修,”夏天壓低聲音,她換上了現代社會的英語,而非這個世界的語言,“你敢傷害村莊里的人,我就會把你趕出盛夏森林,你休想再見到我。”
女巫并非常人,她完全擁有與白狼一戰的能力。
但無辜的孩童離馬修丹尼希不過一步之遙,假設他執意出手,夏天完全來不及救下兒童。
然而馬修對夏天的警告毫無反應。
他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夏天,碧藍的眼眸鎖定住她,既像是看向愛人,也像是盯緊了獵物。
“我沒做任何事,也沒說出任何話語,”馬修淡淡出言,“而你,夏天,卻已默認我會用村民的性命威脅你動手你我的關系已經步入這個階段,我不再是你保護的幼崽,也不是你交付真心的情人。你已然將我視作威脅者、一名敵人,那么你拒絕殺死我,還有什么意義嗎”
陳昭說,那廝不死不休。
夏天當時沒有說話,是因為她知道陳昭是對的。
沒有人能讓馬修讓步。
他從不是一張白紙,不會任由他人欺凌,也不會隨意聽從別人擺布。
“你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我很感謝你,”白狼的語氣里不含任何感情,“但野獸終究無法成為人,聰明如你,理應很快認清現實才是。我不明白又是什么阻止你去證實眼前的真實。”
說著,馬修放開了身畔的孩子。
白狼張開了雙臂,隨著動作伸展,他敞至胸口的衣領扯開,結實胸膛之上那道猙獰的傷疤清晰可見。
馬修將掌心按了上去。
“是你創造了我,現在的我。”
他說。
“你用你的血肉作為祭品,塑造出真正的惡魔,夏天,你甚至不敢直視我的傷口和眼睛。”
夏天咬緊下唇。
她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猶如有千斤。
好在馬修也沒有給她回應的時間。白狼主動向前,遠離了那名無辜的男孩。
“難道你沒有對此感到疲憊嗎你我的關系走向了一個死局。”
馬修走向夏天,最終停在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不會傷害他們,”他說,“條件是你能正視一直回避的現實。”
而現實就是,只要馬修活著,而夏天和他同處一個時空中,他會用任何方式、任何手段,逼迫夏天殺死他。
夏天確深深吸了口氣。
“先離開村落吧,到我的住處來,”她說,“我想你一定有所準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