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明顯有些過分。企鵝人哈哈大笑起來“你做夢你也不看看現在的形勢”
凱厄斯無視企鵝人的冷嘲熱諷,他盯著溫德爾,眼里是殊死一搏的認真和決心“你若不同意,那就直接開戰我雖沒有把握勝過你,但這兩個人類,他們今天一、定、會、死”
“你若不信,無妨試試。”
凱厄斯臉上凜冽的殺意無比直白。
除了溫德爾無所知覺,蝙蝠俠和企鵝人都明顯覺察到了一種存在于食物鏈上的天敵壓迫感。蝙蝠俠一怔之后便恢復正常,企鵝人卻被那來自于基因的恐懼所震懾,在凱厄斯的氣場影響下,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戰栗。
“好。”出乎凱厄斯的意料,溫德爾答應得甚是爽快。
“親子互動”又不一定要借助道具,有無權杖對溫德爾來說影響不大。溫德爾只想凱厄斯趕緊配合問答,他趕時間小狐貍還在韋恩莊園替自己頂包。上次“自己”抱著蝙蝠俠又啃又親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這次莊園里只有三個孩子以及年邁的阿福,溫德爾實在不愿想象“自己”抱著他們“又啃又親”的畫面是多么辣眼睛。
權杖不見之后,凱厄斯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了許多,他整了整歪斜的領口,看都不看蝙蝠俠和企鵝人一眼,背著手站到神眷面前“你想知道什么”
“誰派你來的”
“沒人能指揮我。”凱厄斯驕矜地一抬下頜。
“”
溫德爾閉了閉眼,隱忍道“是你逼我的。”
“什么”凱厄斯疑惑。
但下一秒,他就被溫德爾拎著領子慣到了墻上。后腦勺與墻壁重重相撞,剛剛理好的領口再次扯歪。溫德爾掂了掂凱厄斯的體重,果斷改為單手拎人,另一只手握拳重擊,指骨擦過凱厄斯的臉頰,重重錘進墻壁,擊出蛛網般的裂紋。
“tak”
“”
企鵝人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他忍不住偷看蝙蝠俠的臉色等等蝙蝠俠這是在笑
企鵝人猛地閉上眼睛。
“這就是實話”凱厄斯驚恐地發現自己又失去了一部分力量,他原本可以輕而易舉地掙脫溫德爾的束縛,如今甚至掰不開他的手指。
力量流逝的虛弱感讓凱厄斯變得軟弱。他無可奈何地暴躁回答“法庭派了羅勒偽裝成廚師來監視企鵝人,我覺得挺有意思,就替他接手了。沒想到中午平白挨了一槍,那些垃圾居然還想把我拖到哥譚灣沉尸該死”
“既然如此,我換個問法。”
“是誰派羅勒過來的噩夢、格雷森,還是威廉柯布”
聽到“噩夢”這個名字,凱厄斯臉上浮現明顯的厭惡和嘲弄“呵,噩夢這次他四面楚歌,自身難保,誰還會和他合作”
“格雷森沒聽過。我只知道阿羅和柯布達成了一項秘密交易我們將沃爾圖里的護衛隊借他三日,而他則在事后把噩夢和他的小玫瑰交給我們。”
“什么”溫德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小玫瑰”
“這是個人”凱厄斯以為溫德爾不知道“小玫瑰”是個指代,皺著眉解釋道“好像叫溫德爾賽爾德”
溫德爾的身后傳來腳步聲,他側過頭,發現是蝙蝠俠。
“你們要噩夢和小玫瑰做什么”蝙蝠俠的語氣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