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不疾不徐的,剛把不離身的筆記本放進包里,旁旁邊的王凱寧突然來了句“你沒事兒吧,撲了個空還這么高興啊。”
“什么”
“嘴巴,”王凱寧虛點了下自己的嘴,語氣欠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做了微笑唇呢。”
經提醒,岑理斂起嘴角,恰好這時候手機來了消息。
他點開。
池柚「我走的時候忘記關電閘了,你能幫我關一下嗎捂臉」
然后又連發了好幾個挺搞笑的表情包,試圖活躍氣氛,讓自己的話看上去不那么生硬。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毀滅吧心好累
別管我了我要離開地球
這也是池柚的習慣,每次出丑的時候,她就會用自嘲來掩飾尷尬。
先下手為強,自己嘲笑自己,讓別人無處可笑。
剛斂去的笑意又重新浮上了男人的唇角。
他不笑的時候顯得只可遠觀,笑起來卻又莫名讓人害羞得恨不得藏起來,高不勝寒的整張臉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雖然冰山在自己眼前消融了,但王凱寧終究是男人,且是純種異性戀,只喜歡女的,比較中意池柚那種可愛小嫵媚類型的女孩子,因此對岑理的笑,他非但沒感覺,反而莫名其妙,又問了他一句“兄弟你沒事兒吧”
岑理「好」
收到這個簡短且冷淡的回應,池柚想他在手機那頭應該沒笑吧。
畢竟在知道她物理只考了二十九分的時候,看到她因為唱歌唱的太忘情而從沙發上摔下來的時候,他都沒笑。
嗯,男神不是那樣的人。
池柚在心里安慰自己,試圖給自己洗腦,好忘掉剛剛的事。
一分鐘后。
她宣布安慰失敗,洗腦失敗。
池柚捂著臉嚶嚀了一聲,開始用腦袋瓜撞車窗。
“你別把我車玻璃撞碎了,”開著車的池茜抽空瞥了眼副駕駛上正在發瘋的池柚,提醒道,“人為刻意的損壞車險不賠的知不知道”
“我腦袋再硬也不可能把你車玻璃撞碎好吧,”池柚目光幽幽地看著池茜,“還有,比起你的玻璃,你應該先關心我這樣會不會把頭撞壞吧”
池茜笑了“你腦子本來也沒好到哪里去。”
“”
“你到底怎么了,從上車以后就一直在發瘋,”池茜語問,“爸的病還沒治好呢,你別先給我得什么精神病。”
池柚很依賴池茜,從小無論大事小事都愛跟池茜分享,不然也不可能在高中的時候肯把那么私密的暗戀心事告訴池茜。
要知道她暗戀岑理這個事,就連她高中時期的閨蜜都不知道。
于是池柚結結巴巴、猶猶豫豫、勉勉強強地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
聽完后,果不其然遭到了池茜的無情嘲笑。
“我就跟你說了平時少畫那些東西,”池茜邊笑邊訓,“這種事發生的還少嗎你高中的時候上課不聽課偷偷畫那個漫畫,畫漫畫就算了,還他媽是,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好嘛,結果被你們班主任當場抓包,搞得你們班主任差點以為你心理有問題。”
“哦還有大學的時候,你倒是回歸異性戀了,又跑去磕那個什么c,那個女明星叫什么來著荔枝是畫她跟另一個男明星的同人吧都轉到我首頁來了,說實話那兩個明星到現在還沒給你發律師函我是非常不理解的。”
黑歷史就這么被無情翻了出來,池茜絞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卻還是倔強地給池茜小聲科普法律知識。
“畫同人又不犯法,我又沒商用,發什么律師函啊。”
“你閉嘴我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