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昂明顯是做了準備來的,手里還提著個行李包。
她抓了抓頭發,打算先給陳向北打個電話,把話再跟他說清楚一遍。
而和她在一起的這一個月,是他為之動心的重要原因。
“那姐夫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你同事孟璇告訴我的,”于昂嘆氣,“要不是她,我還以為你們姐妹倆人間蒸發了,差點報警。”
池柚再次僵住。
“你說如果能跟我重新遇見,想以陌生人的身份跟我重新認識,我愿意配合你,但是抱歉。”
都是問她安全到家沒有。
他的母親是醫生,所以家里有不少常備的非處方藥。
池柚撓了撓臉,干笑著說“放心,你明天一定會給我姐一個驚喜的。”
“是我,”于昂說,你怎么是用陌生號碼打過來的,妹妹還以為是推銷電話。”
想到他剛剛說的話,于昂推測:過來找妹妹求原諒的”
如果說池柚那篇真誠的小作文是打動他的引子,那么這些年她一如既往的開朗和陽光則是他開始在意她的真正契機。
岑理“嗯。”
“得上點藥。”岑理說。
被鎖在了房門外的陳向北敲打著房門驚呼“喂姓岑的你什么意思”
幸好她沒有。
池柚為自己開脫道“是我姐不讓我告訴你的。”
岑理生怕她對陳向北說出后悔兩個字。
期間她手機響了,于昂提醒“妹妹,你來電話了。”
忘了報平安了。
他會因為一個人曾那樣認真小心地喜歡過他而為之感動,卻不會為此回報同等的喜歡。
于昂解釋道“我來童州了。”
他遠不如她心中想的那么好,而她真的就和他心中想的一樣那么好。
「下學期一畢業我就回國,再也不出國了」
池柚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幫她用涼水沖手的男人。
這回是有備注的。
池柚一下子愣住了“啥”
于昂一副無奈的表情“我要是真能冷靜,就不會找你同事打聽,還一聲不吭地跑來童州。”
她給兩個號碼都回了個“到了”,緊接著兩個號碼又給她回復。
池柚沒有坐陳向北的車回家。
“巧了,我也是,”于昂邀請道,“要不組個隊”
“當初給你發私信,邀請你來風樹里工作的,是我。”
池柚將手機往茶幾上隨后一放,接著轉身去給于昂倒水。
給池柚擦好燙傷膏后,岑理怕她忘記買藥,直接把家里的藥給了她,讓她帶回家用。
岑理也不隱瞞,直接道“是。”
池柚一路攥著藥袋子,回到了醫院。
于昂一下子抓住關鍵,挑眉:你也在童州嗎
“沒備注,陌生號碼。”
他很快從家里找出藥箱,卻沒有直接在客廳里幫上藥,而是拉著她去了自己的房間。
“所以你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不要跟你的那個大學同學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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