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地方,池柚也帶了人過來。
被她帶過來的男人清俊高挑,看著和陳少爺完全是兩種類型,無論是以什么身份被池柚帶過來的,大家也都明白過來了,無非就那么個意思。
池柚在用一種沉默卻殘忍的方式告訴陳向北,不可能了。
于是聚會就真的成了一場普通性質的聚會。
陳向北沒有問池柚為什么要帶岑理過來,而池柚也沒說,他們都不是小孩子,所以不需要把話說的太明白。
岑理突然起身說要去趟洗手間的時候,離開飯桌前,他淡淡看了眼陳向北。
陳向北扯了扯唇,沒多說什么,過了一分鐘也起身了,說要去洗手間。
岑理還沒從洗手間回來,池柚下意識地就緊張地叫了聲“陳向北。”
“怎么你也要去男廁所”
見池柚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陳向北欠揍地笑了兩聲。
陳向北沒去洗手間,而是直接走出了餐廳。
餐廳里到處禁煙,他想抽煙只能出去,他猜岑理應該會考慮到這個,給他這個抽煙的自由。
一出餐廳,岑理果然就站在那里等他。
情敵間該死的默契。
陳向北走過去,先是點了根煙,唇邊吞吐著煙霧,半晌都沒說話。
等半根煙都抽完了,他才慢吞吞問“以牙還牙是吧我去你家膈應你一次,你來我組的局膈應我一次。”
他看著岑理那張淡漠的臉,扯唇“沒想到你報復心還挺重的。”
“差不多就行了,”岑理語氣很淡,點到即止,“給你們之間留點兒體面。”
陳向北咬著煙冷笑。
“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啊你。”
他偏過頭,吐了口煙,卻突然發現旁邊好像鬼鬼祟祟多了個人。
岑理似乎也發現他看到了什么,側頭順著他停留的視線望過去,果然也看到了。
“”
陳向北嘴角一抽,率先說“要看就光明正大地過來看。”
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池柚也不好再躲了,尷尬一笑,亦趨亦步地走過來。
陳向北垂眸看她,好笑道“干什么怕我跟他打起來啊”
池柚撓撓臉“沒有,我就是好奇你們怎么跑出來了。”
“抽煙啊。”陳向北揚了揚手。
“你抽煙叫岑理干嘛他又不抽煙。”
陳向北嗤了聲“你管我他來了我組的局,我這個做東的還不能跟他說兩句話了”
池柚抿唇。
“那你們說完了嗎”
“說完了,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姓岑的,你先進去吧。”
陳向北指了下池柚“我跟池柚說兩句。”
岑理蹙眉,目光清淡,但占有欲和警惕的意味卻很明顯,顯然是不樂意。
“我知道她今天帶你來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傻子,我還不稀得給你們當小三,放心吧。”
說完,陳向北再次擺手趕人。
岑理看向池柚,囑咐了句“有事叫我。”
然后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