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還在介意陳向北的事
池柚也知道前任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有的人不介意,覺得過去了就過去了,比如她自己,但有的人就是很介意,覺得前任就是心里的一根刺。
岑理要是前者當然好,后者的話那可不行。
兩個人在一起講究的就是坦誠二字,要是心里介意,快樂也會不純粹。
但其實岑理真的就是那么隨口感慨一下,他只是終于明白,為什么陳向北要給自己的id取名叫“愛笑的柚子是甜的”。
之前他們在深城交往的那一個月,因為才重逢,他們又在一起的太匆忙,池柚的心態一下子還沒轉變過來,比起把岑理當成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看待,更多的,還是在把他當成自己心里那個虛幻而遙不可及的白月光,所以哪怕是在談戀愛,態度也有些小心翼翼。
現在他們把話說開了,池柚也放開了,她平時該是什么樣,面對岑理時就什么樣。
岑理這才真的體驗到了,做她男朋友是種什么感覺。
有的人離遠了看哪哪兒都好,離近了看卻發現不是那么回事兒,譬如他。
而有的人則是離近了細細看,反而更能發現她有多好,譬如她。
岑理很快就將話題重新帶回到了兩個人要一起過的節日上,但池柚卻把他剛剛的那句無心之言給放在了心上。
因為她覺得談戀愛是為了開心,不是為了憋屈。
她不喜歡在一段戀愛關系中憋屈,當然也不想岑理覺得憋屈。
這幾天負責照顧池爸的護工到崗,經過幾天的考察,池媽覺得這護工挺負責,于是決定正式簽合同。
簽好合同后,池爸也有了專人照顧,池媽也輕松了,不用再一天到守在醫院里。
池媽自己輕松了,便開始催促他們幾個年輕人趕緊回去上班。
畢竟都是有工作的人,一天不上班等于一天沒錢拿,回深城的時間已經不能再拖。
經歷了一周多的暴雨,深城早已雨過天晴,原本坐飛機回深城是最快速方便的,但由于之前岑理和于昂過來的比較急,兩個人是直接開高速來的童州,他們可以坐飛機回深城,但車子怎么回深城,是個問題。
最后還是決定,怎么來的就怎么回。
在家收拾行李時,池媽也在,嘴上對姐妹倆絮叨道“人家小于和小岑可都是為了你們開好幾個小時高速來的,你倆可不能不管他們坐飛機回去聽到沒有”
池茜點頭“知道知道,我坐我男朋友的車,我妹坐她男朋友的車,陪著他們安全上高速開回深城。”
池柚忙著把家里現成的榨菜通通塞進行李箱,附和著池茜的話點頭。
池媽吩咐道“光坐也不行啊,開高速多累啊,難道就讓小于和小岑自己開你們又不是沒駕照,路上你們就換著開,這樣也安全一些。”
“這不用你說,我肯定會幫于昂開的,”池茜看了眼還在專注塞行李箱的池柚,沒什么信心道,“她就算了吧,她那個開車技術,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池柚不滿地抬起頭來“岑理的車我已經開過好幾回了好不好完全沒問題。”
“那是你運氣好,”池茜說,“你什么水平我還能不知道從大學考完駕照以后就沒摸過車,現在開幾回就以為自己是老司機了啊”
“誰說我大學的時候沒摸過車我還練過好嗎”池柚立刻反駁。
池茜明顯不信“你大學的時候哪兒來的車練”
池柚張嘴就說“陳向”
沒說完,她突然咬了下舌頭,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