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的她還是她追的你”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岑理“”
他抿抿唇,再次看向了池柚。
然而池柚這時候正被兩個舅媽拉著問東問西,根本沒空管他。
他只能收回目光,回答道“高中的時候認識的,我和你們堂姐是一個年級的同學。”
幾個堂弟堂妹愣了下。
“哥哥,你也是童州一中畢業的嗎”
剛剛介紹基本情況,池媽只說了岑理是清大畢業的,并沒有說他的高中是在哪兒讀的。
岑理“對。”
一個堂弟立刻轉頭大喊“爸,池柚姐姐的男朋友也是一中畢業的哎”
這下飯桌上頓時更熱鬧了。
“哎喲原來你倆是高中同學啊”
“這緣分不淺啊。”
“那小岑你和柚柚是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
長輩們七嘴八舌地詢問著,岑理那平時面對幾十萬行代碼都靈光不卡頓的腦子,第一次陷入了滯機狀態,不知道該優先處理長輩們的哪條問題和指令。
池柚真的沒夸張,他們家的人真的很能說,一個人一張嘴從他進門以后就沒停過,更何況是這么多人,還有這么多張嘴。
這時候飯菜已經上了,服務員也給開了酒,池柚的舅舅拿起酒瓶,不由分說就給岑理倒了杯酒。
“來小岑,跟舅舅們喝一個,池茜第一次帶小于過來的時候這也這么個流程,酒肯定是不能不喝的,我們家一向很注重公平,小于喝了,你肯定也要喝。”
剛給岑理倒上,另一個舅舅又給于昂倒上了。
于昂有些哭笑不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都跟舅舅你們喝過一回了,怎么這回又要喝”
舅舅瞪眼,語氣嚴肅“哦,喝過一回就不用喝了你當這是免死金牌呢,再說小岑第一次來,你倆又是連襟,你不得帶帶小岑,陪他喝幾杯嗎”
于昂一個在法庭上舌燦蓮花的律師,然而在面對舅舅這樣的說辭下,也不得不啞口無言,悉聽尊便。
他只好拿起酒杯跟岑理碰了碰,順便提醒他注意酒量,如果酒品不是太好的話,盡量還是不要多喝,免得待會兒在長輩們面前失禮。
岑理應了聲好,仰頭將杯子里的酒干了。
雖然他目前就職的風樹里有他的一份股權,但跟投資商和同行喝酒應酬這方面的工作,平時主要還是杭學長出面,岑理和另一個沈學長都專注技術,很少應酬。
所以對于酒量,岑理只是比一般人能喝一點,但絕對夠不上什么千杯不倒。
但是池柚今天卻很高興,一般飯桌上她是不碰酒的,今天不一樣,一桌都是親戚,而且又是她男朋友的主場,于是她也豪邁地舉起了酒杯。
池茜在旁邊看著,抽了抽嘴角,伸手拽了下旁邊的池媽。
“媽,池柚得意忘形了,待會兒要是耍酒瘋了怎么辦啊”
池媽今天也很高興,擺擺手說“沒事,反正都是親戚,喝醉了也有我們在呢,就讓她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