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昂笑了笑說“感情又不遵循先來后到論,也不是靠時間就能積累出來的,時間長短不能代表程度深淺,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初見情深,然后又相看兩厭的例子日久生情也不見得就一定比一見鐘情深刻。”
池茜愣住,她一直標榜著自己是理性派的人,但于昂的這一番話,卻讓她有些懷疑,她和于昂到底誰才是理性派。
“你也是男人,那你分析猜測一下,”池茜猶豫地問,“岑理會有變渣男的那天嗎”
池茜是真的怕她妹被渣。
被別的男人渣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是失個戀,但要是被岑理給渣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池茜一直教導她妹對待感情一定要理性,如果把感情中的全部精神寄托都放在了男人身上,這個男人一旦有一天變心了,那天就真的塌了。
“這我不敢打包票,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但是”于昂說,“據他們目前的狀態分析下來,我覺得岑理只會越來越被你妹妹給吃得死死的。”
池茜“啥”
于昂又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些“看不出來嗎岑理真的很吃你妹妹那一套。”
“雖然這么說有點冒犯,但是茜茜,你妹妹真的挺會釣男人的。”
于昂極少對女孩子做出這樣的主觀評價,但今天他喝了酒,再加上又是在池茜面前,一貫溫和的語氣里帶了點兒輕佻。
池茜好半晌沒說話,而代駕小哥從頭到尾都很有職業素養地保持著沉默。
于昂以為池茜不說話是介意被人評價親妹妹這件事,頓了頓,輕聲說“我剛剛的話如果冒犯到了你們姐妹倆的話,我道”
話沒說完,后座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掐住了男人的一邊臉。
于昂吃驚,緊接著就聽見池茜用危險的語氣問他“岑理很吃我妹那一套,那你呢”
“”
于昂任由她掐著自己的臉,無奈了半天。
明明是她讓他幫忙分析妹妹和岑理的感情,怎么這會兒又扯到了他自己頭上
吃醋了,吃的還是自己平時最疼愛的妹妹的醋,往常池茜從來不會這樣,可見真是喝迷糊了。
于昂說“我不吃。”
池茜哼了聲“我不信。”
“真的,”于昂握上她的手腕,接著將她的手抓在自己手心里,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笑著說,“我只吃你這套。”
被吻的手背一麻,池茜迅速抽回了手。
她一邊嫌棄地搓著手,一邊口氣結巴地說“你喝醉了吧你,當著代駕的面突然調什么情”
被提到了,但代駕小哥依舊目不斜視,專心開著自己的車。
于昂也不生氣,語氣悠悠道“我又不是你妹妹,還得酒壯慫人膽,等喝醉了才敢和另一半。”
池茜啞口無言。
清醒狀態下都敢這么肆無忌憚地當著外人的面跟她,真論厚臉皮,池柚跟于昂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池柚突然打了個噴嚏。
岑理蹙眉,輕聲問“很冷嗎”
沒等她回答,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給她穿上。
男人個子高,長款的外套穿在他身上剛剛好,可穿在女朋友身上,就長出了一大截,顯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