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搭訕,我們只是在交流游戲。”
“作為破曉項目組的一員,我跟玩家交流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怎么會吃醋呢”
小人氣焰十足囂張,岑理開著車不好分心,只能蹙著眉,面無表情地聽她幸災樂禍了一路。
真的就跟池茜說的一模一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下高速到深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池柚這才歇嘴,問岑理要不要跟姐姐姐夫一塊兒吃個晚飯再回家。
岑理直接拒絕了,開著車回了自己在深城的家。
池柚心想可能他是累了,沒勉強。
等車子開到他家樓下的停車場后,池柚解開安全帶,體貼他開了好幾個小時的高速,所以打算自己叫車回家。
沒成想到被岑理一把拽住,半強行把池柚給帶回了他的家。
岑理在深城的家是獨居,就他一人住,門剛打開,他把兩個人的行李箱往旁邊一放,連燈都沒來得及開,就抱著池柚去了臥室,順帶堵上了她一路上喋喋不休的那張嘴。
池柚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女人惱羞成怒,最多瞪幾眼罵兩句,實在不濟伸手打兩下,對男人來說反倒是一種別樣的樂在其中。
男人就不同了,惱羞成怒起來,那是真的會報復的。
池柚有些不明白,明明在高速上奔波了大半天,一身的疲倦,甚至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他男神這是哪兒來的力氣
岑理在這種事上向來是有分寸的,很少失控,會顧忌到池柚的感受,不會一味的發泄,而且次數把控得比較到位,也不會過度縱欲,常常結束后,兩個人都還能再聊聊天。
但是今天他沒有,他瞇著眼,先是用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將池柚從頭到腳給“”了一遍,看得池柚羞恥不已,但偏偏身體又很有感覺,光是被他看著,水都能濕。
岑理滿意地看著,池柚也第一次聽到了他非常壞心眼的嗤笑。
他們是傍晚回的深城,等池柚終于被放過時,已經是夜深。
都到這個點了,池茜也很懂,默認池柚今晚不回家過夜,于是給池柚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已經鎖門了。
岑理的惱羞,也已經完全被轉嫁到了池柚身上,甚至還有閑心抱著池柚去洗了個澡。
本來只是單純洗個澡,無奈浴室里的燈光實在太撩人,把池柚還泛著紅的身體照得太好看,于是又擦了次火。
最后池柚實在是不行了,她是很喜歡岑理,也很喜歡跟岑理做,但她也要命。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在自己雙腿并攏的時候,摩擦到的肌膚已經有些疼了。
岑理將她抱在盥洗臺上,半蹲下身給她擦去濕潤。
內壁被擦拭著,還有些疼,池柚生怕他再來,不得不忍著屈辱說“我真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岑理站起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低眸淡淡地看著她,聲音里還帶著幾分事后的沙啞“那以后還跟我嘴賤嗎”
因為剛剛的過度放縱而已經放空的池柚現在完全無法欣賞他這性感的低沉嗓音,苦著臉搖搖頭,老實說“不敢了。”
岑理捏捏她的臉,抱著她躺回了床上。
然而到半夜的時候,池柚因為沒吃晚飯,肚子叫了。
滿足過后的男人非常好說話,岑理起床,貼心地給她下了碗面吃。
吃著岑理做的面,池柚下意識想到了她那次去岑理家探病的時候,本來是打算給他下面,然而事發突然,面非但沒下成,反而還把他給氣得病情加重了。
池柚有些愧疚,抿抿唇,討好地說“以后有機會,我也給你下面吃吧”
岑理一愣,眼微瞇,淡淡說“不用了。”
池柚有些失落“你是怕我下的面不好吃嗎”
“不是。”岑理否認。
他的清冷面容如常,一雙漂亮的黑眼睛悠悠地看著她,一本正經道“我剛剛已經吃過了,很好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