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好說的”王凱寧不理解,隨口說,“小情侶之間吵架不就那么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跟你說,這種矛盾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自己想不明白,我們外人反而能給出好主意,知道不”
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究其根本還是八卦。
然而王凱寧的話說得再漂亮,岑理也不可能告訴他真相。
岑理敷衍地說不用,低頭繼續吃飯。
王凱寧有點被氣著了。
他這么熱情,而這姓岑的狗比這么冷淡,合適嗎
王凱寧冷哼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為什么吵架。”
岑理表情微頓,側頭睨他。
“肯定是你平時太冷淡了,”王凱寧說,“人家女朋友根本就感受不到你的愛”
岑理眉頭一松,看傻子似的看了眼王凱寧,沒理會。王凱寧見他還是這么冷淡,更來勁兒了,指著他的臉就說“啊對,就是這副死樣子,我作為睡了你四年上鋪的兄弟有時候都想跟你絕交,也就我為人大度,忍了你四年。”
這時候孟璇好奇問“忍了四年都沒絕交老王你忍者神龜啊”
王凱寧正要說什么,岑理淡聲“跟我絕交了,誰幫他寫小組作業”
當面被揭短,王凱寧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反駁道“你不要覺得幫我搞定了小組作業你就是我的神了,還有,現在討論的是你的態度問題,你扯我干什么別轉移話題啊。”
然而孟璇的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了,看向王凱寧的眼神里有諸多嫌棄。
“王凱寧你不是吧,你一個高考狀元,讀大學還要別人幫你寫作業”孟璇咋舌,“我本來覺得你身上還有點學霸光環的,太幻滅了。”
“我他媽寒窗苦讀十二年,高中三年每天學得跟條狗似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了,還不允許我當咸魚偷個懶”
王凱寧振振有詞,又指著岑理說“這姓岑的當年還是保送了,上了大學不照樣打游戲打得飛起”
孟璇扯扯唇,對兩位學霸雙標得明明白白“岑理打游戲打出了一個破曉,你不寫小組作業寫出了什么”
王凱寧冷笑。
“破曉還在開發階段的時候,你以為那大幾百萬的代碼是誰陪著岑理熬夜寫出來的”
孟璇突然啞口無言,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貶低王凱寧了。
心里頭剛冒出來一點點的愧疚,就聽岑理說“代碼是當年我們團隊所有人一起寫出來的,你那時候還在別家公司實習,跟你有關系么”
王凱寧張張嘴。
這狗比怎么就當面揭穿他了連個裝逼的機會都不給他。
“王凱寧你有病吧,我差點就相信了”
孟璇拿起筷子朝王凱寧扎過去。
岑理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沒再管這兩個人,端起餐盤起身。
走之前被孟璇叫住。
孟璇本來覺得經期這東西屬于女性,但岑理是柚子的男朋友,而且這兩人發展迅速,應該沒什么不好說的。
于是就把池柚經期來了這事兒跟岑理說了。
孟璇盡閨蜜本份地說“她可能是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脾氣也不太穩定。”
因為肚子不太舒服,池柚吃了兩口面包就沒吃了。
沒吃完的面包被放在一邊,她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按著小腹,請假的這段時間工作落下了不少,因而郵箱里壓了一堆未讀郵件,反正現在也沒事做,干脆一封封地處理過去。
正忙著,桌子面前突然被遞上一杯熱奶茶,還有一份小甜點。
池柚以為是孟璇給她帶的,剛要說謝謝,抬頭一看,卻發現是岑理。
她下意識地有些高興,但很快反應過來不能表現得太高興,自己這會兒還在生氣呢。
岑理給她送了東西后也不急著走,搬了隔壁的椅子坐在她身邊,問道“身體不舒服嗎”
池柚臉色一變,沒意識到他是委婉在詢問她的經期,還以為他在說前幾天的事,語氣不太好地說“你以為這是誰的錯。”
是因為前幾天做太狠了,才導致她來經期了
岑理畢竟不是醫生,對女孩子的生理方面也不太了解,既然她說是他的錯,那就姑且是他的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