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縮回手,一臉苦惱地說“姐,你說我男神是不是對我膩了啊”
“想多了吧,膩了還給你買這么多衣服男人可跟女人不一樣,女人要是膩了,還會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演演戲,男人要是對一個女人膩了,沒感情了,呵,要多無情有多無情。”
說到這里,池茜甚至還給池柚舉了幾個例子,都是她從于昂那里聽說的,于昂又從他一個專打離婚官司的同事那里聽說的。
沒感情了,那幫男人的真面目顯露無疑,搶孩子搶房子搶財產,巴不得前妻凈身出戶。
池茜對婚姻抗拒的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聽到了太過這樣的案例。
現在她反用這些案例,來告訴池柚想多了。
男人喜歡你的時候,恨不得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送你,男人不喜歡你的時候,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池柚的擔憂在她看來完全是多余的。
“但是”池柚眼神閃爍,“我不是說他對我沒感情了,我是說他對我膩了,兩個意思。”
池茜沒聽懂“什么兩個意思”
池柚實在不好意思說,湊到池茜耳邊嘰里咕嚕說。
雖然她說的很含糊,但池茜憑借老司機的推理,大概聽明白了。
不過她的重點不在池柚的擔憂上,而在“你們那天晚上真的玩得很瘋嗎”
“”
也不算瘋,比起以前看的那些帶顏色的小說漫畫,現實中遠沒那么會玩。
但也不正常,池柚至今還記得被抵在墻上抬高腿然后被進入,還有被他翻過身去,從后面的感覺。
她越想越難以啟齒,只覺得那種狀態下的岑理跟平時看著完全不一樣。她有點害怕他這副對他索求的模樣,卻又很著迷他反差的孟浪。
當時累極,甚至還想著從此以后戒色,再也不要了。
結果休息了一個禮拜,她打臉了,不但沒有戒掉,反而還想在岑理家過夜。
池柚捂臉。
急色的原來不是岑理,而是她。
“早知道前幾天我就不給他下馬威,耍那些小脾氣了,”池柚懊惱地說,“現在耍過頭了,他對我沒想法了,怎么辦”
池茜“”
“我好作啊,”池柚這會兒又是懊惱,又是自責,“他今天還因為我的一句玩笑話去醫院體檢了,我太不是人了。”
池茜“什么體檢”
于是池柚又把今天岑理帶她去醫院檢查身體,還有他自己順便也做了個檢查的是跟池茜說了。
池茜睜大眼“他去做那種檢查了”
池柚點頭“嗯。”
“那我能理解他今天為什么沒留你在他家過夜了。”池茜說。
“為什么”
池茜只是拿起手機,用手機給她搜了關于男人做那方面的檢查,大概是個什么樣的流程。
“很羞恥的好吧,你想啊,在醫院里,把你關在一個密閉的小房間里,然后給你一個裝液體的管子,給你放黃片,讓你在里面自己解決,而且那個房間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里面待過。”
哪怕是女人,池茜也能共情到男人會有多羞恥。
池柚驚呆,她知道取精是什么意思,但她沒想到醫院的取精方式居然這么簡單粗暴。
真就自己動手解決的那種。
“這個一般都是婚檢才要做的,我之前還跟于昂說過,我說要是結婚的話,你肯定要去做這個檢查的。”
“當時于昂那個表情那叫一個復雜啊,他不怕結婚,就怕婚檢,不是怕自己被檢查出什么病,就是太羞恥了。”
說到這,池茜拍拍池柚的肩“你男神看著那么高嶺之花的一個男人,就為了打消你的疑慮,在那個小房間里自己動手,你還質疑他對你的感情,太沒良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