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陸霜雪笑了下,“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你負擔很重的。”
一句話,君仲祈心腔情緒翻滾熱潮上涌,眼眶竟有些發熱了。
從戰事開始到現在,也就一個陸霜雪說他難,知道他的難。
“你放心吧。”
陸霜雪長吁一口氣,聳聳肩,有些悵然,但她笑了下,輕聲說“我又不是救世主,內域穆應元,和我們不共戴天呢。”
兩邊只能活一邊的話,她肯定選生她養她的十三界啊。
她也沒有和君仲祈說很多,淺淺幾句之后,就轉移話題送客離開了。
他在底下站立了片刻,抬頭望二樓窗前的陸霜雪。
陸霜雪揮揮手。
君仲祈最后離開了,回了幾次頭,湛藍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
君仲祈走了,那她也該走了。
陸霜雪收回揮動的手。
她有點情緒低落,但很快打起精神,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的東西不多,她自己拿出來桌椅板凳,被褥床席,還有吃時用時在偃金環里取出的小東西,屬于私人東西都收了起來,還有就是遲風送的。
都一一打包好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但其實細想想,她和東極洲上層的分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也沒什么太值得驚詫的。
改變不了,那就離開唄。
改變不了別人,但她可以改變自己。
同路一段,發現不可兼容,那分開就是。
反正陸霜雪曾做過的事情,她無愧于心
這樣就可以了。
自顧不暇,談何大愛。
她現在都不是仙盟盟主了,沒有決定一切的權力。
而且就算還是還有,她也決計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所有人強烈意愿的。
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子,這是陸霜雪幾歲混跡丐幫的時候,就很懂的道理。
她很清楚,自己做不了什么,也改變不了別人,她很快就決定了離開。
陸霜雪坦然,她惆悵過后,很快就把東西和心情都收拾好了。
她不可能圣母反向背叛兩洲。
但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
她選擇一個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