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乙“”
沉默片刻后,他摸了摸李棠稚的腦袋“真聰明。”
李棠稚得意,主動把頭頂湊進陳乙手心,用力蹭了蹭。
門鈴聲叮叮咚咚響起,陳乙左邊掛著妹妹右邊掛著李棠稚,實在是起不了身。不一會兒陳文霍便擦手便走出廚房,面無表情打開房門正好和郁隊長對上視線。
他偏了偏臉,挑眉,表情很兇很嚴厲,就是手上的粉色胖丁塑膠手套顯得十分喜感。那對粉嘟嘟的手套讓郁隊長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擺什么表情,臉上五官僵硬的在原位僵持了片刻。
陳文霍往郁隊長身后看沒有人,郁隊長是獨自來的。
他感到奇怪“老郁你來干什么”
郁隊長干咳一聲,努力讓自己不去看陳文霍手上的胖可丁手套。他抬起手向陳文霍展示自己手上的茅臺酒,微笑“老校友好久不見面了,來看看你,不樂意”
“我以前請你來你總是不來,說我老婆是市長你要避嫌現在居然主動提著茅臺上門。”陳文霍狐疑的看著他,“不會是要干什么壞事吧”
他說話時仍舊堵在門口,沒有半分要讓開的樣子。
看陳文霍這副模樣,郁隊長便知道他和陳浮玉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內部消息。否則這兩人一個局長一個市長,過年都湊不齊一桌年夜飯的兩職位,不可能今天這么整整齊齊的在家吃飯。
擱這等著防他呢。
郁隊長放下酒,嘆了口氣“我沒有帶人來,也沒有帶武器。文霍,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你不可能會教出違背社會道德的兒子,所以我這次一個人來,就是為了把這件事情了解清楚。”
如果郁隊長帶著人要進來強行搜查,陳文霍自然一話不說和他正面吵起來。說不定還會動手。
但郁隊長這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陳文霍又覺得郁隊長說得確實有點道理。
他也覺得他兒子沒有違背社會道德。不就是戀愛對象是怪談嗎那他兒子也不違法啊
陳文霍面色稍緩,身子側開一條縫“進來吧,談談也行。”
郁隊長微微一笑,但并沒有因此就放松警惕。他在門口換了鞋進去,果不其然對上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陳浮玉。
穿著家居裝的陳浮玉雖然坐著,但在氣勢上卻絲毫不輸給兩個站著的大男人。
陳并好奇的看了眼郁隊長,問陳乙“他是誰啊”
李棠稚也看了眼郁隊長“哦,是那個屬下被人包餃子的長官啊。”
陳浮玉“餅餅,媽媽要和哥哥還有叔叔們談大人的事情,你插不上手哦,拿著平板回屋里自己讀英語吧。”
陳并應了聲好,抱著平板跳下沙發,踩上拖鞋一溜小跑回屋。
郁隊長見狀忍不住皺眉“你這說話也太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