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將只思索了片刻,便已知曉了戚無宴的意思,他撓了撓頭,遂又快速地搖了搖頭,“這我倒是不曉得。”
當初那聞蕭主動找到他們,說要助他們離開此處,其他的倒是并未多說,而他們離開之后只需要負責到處作亂即可,若非要說,便是那聞蕭再
三叮囑他們,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摧毀那幾道石碑。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全程幾乎皆是他們親手布置,況且聞蕭那個王八羔子平日里極為警惕,除非必要,平日里幾乎不與他們接觸,更不會與他們透露其他的消息。
三首將思索了許久,都未能想到什么破解之法。
戚無宴試了許多的法子,卻仍是一無所得,這外域似是與外界徹底斷了聯系,任他如何,都尋不得半點蹤跡。
這么多年來,除了這次封印被破,幾乎無人能離開此處。
戚無宴沉默地折著雪白的紙鶴,這外域以往并沒有傳音紙鶴,他不知這紙鶴是否能飛到顧南挽的身邊,除此之外,他暫時亦是想不到其他方法。
在這幾日中,九頭蛇那句話時不時地回繞在他的耳際,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他微微垂眸,靜靜地看向手中的木珠,薄唇緊抿。
哪怕他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說,顧南挽從未對他說過喜歡
一想到那些話,戚無宴便覺胸間有些說不出的躁悶,無法宣泄,隱隱有種想要殺人用鮮血蕩平一切的沖動。
戚無宴隨手將折好的紙鶴放在一側,只見桌上已整整齊齊地擺了兩排紙鶴,每個背上都綁著片帕子,一眼看過去有些說不出的滑稽。
三首將見著他沉默地看向窗外昏黃的落日,他探了探腦袋,有些好奇地看向桌上的帕子。
這幾日戚無宴除了在外尋找破除封印之法,得了空便在這里整日折紙鶴,包帕子。
那帕子顏色淺淺,牛乳一般的乳白色,很是鮮亮,與戚無宴乃至整個外域皆是說不出的格格不入。
這幾日他偷偷觀察到,戚無宴動不動就將那帕子捏在手心,亦或者是執筆寫些什么。
三首將趴在床邊,目光有些閃爍,只見玄光鏡中的顧南挽仍未蘇醒,那院內的霜雪卻是更厚重了些,連落雪也更快了些。
他偷偷地往桌上的帕子瞧了一眼。
他真的不是有意要看的,而是這里的風在作祟。
是風和帕子在勾引他。
恰巧微風穿堂而過,溫柔地拂起了書頁一角,三首將瞇了瞇眼睛,而后瞳孔驟然一縮,他的神色當即微妙起來。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險些以為自己最近休息太少,老眼昏花看錯了字兒,然而再看之下,那上面的字兒卻無半分變化。
三首將見著戚無宴沒注意,他又逮著機會往那帕子上瞥了一眼,而后,他忍不住沉默了下來。
他很難想象,這些酸里酸氣的話居然是出自戚無宴筆下。
卻見那帕子上卻是赫然寫著幾個龍鳳飛舞的大字。
一切安好,切勿憂心。
我很想你。
他神色古怪地看著另張帕子一眼,而后忍不住沉默了片刻,卻見上面寫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吾甚念之。
三首將,“”
三首將齜了齜牙,他只覺牙根一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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