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作為禪院家現任家主的嫡子,并且繼承了父親的投射咒法,不出意外他便是下一任的禪院家主。
這種極高的家族地位,加上從幼時起便被灌輸的封建思想,禪院直哉逐漸養成了極強的慕強心理,和極端的大男子主義。
小的時候,他聽說家里有一個族人是零咒力,于是抱著一種想要欣賞對方凄慘現狀的想法,特意跑去圍觀。
最后卻被禪院甚爾的氣勢震撼,自此他就狂熱的憧憬著堂哥甚爾。
中原中也同樣用實力碾壓了他,卻沒換得同等的尊敬。
因為禪院直哉對女性有著根深蒂固的偏見,因此他被自己輕視的卑賤女性擊敗后,只覺得自尊心嚴重受挫而怒火中燒。
接受不了現實的沖擊,禪院直哉被怒火侵占理智,選擇了偷襲。
然后在他再次被中也的重力打敗后,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如果給中也一個側室之位也不錯。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為禪院家帶來新的術式血脈。
禪院直哉對于自己的身份很有優越感,他沒想過中原中也會選擇拒絕,反而篤信中也會感恩戴德的接受。
因此,禪院直哉在被京都校的醫療師治愈后,便對剛巧遇到的歌姬先是挑剔一番,而后說出了要她轉告中也的那番話。
火爆性子的庵歌姬自然對他破口大罵。
禪院直哉礙于冥冥在場,不想在跟五條悟比斗前過于消耗精力,就帶著京都校的人走了。
而被禪院直哉惦記的五條悟,現在只覺得超級超級火大。
他無意識的掰折了手中的筷子,然后猛錘一下桌子后站起身,帶動著椅子摔倒在地,發出一道哐當聲響。
五條悟一向表情豐富的臉變得淡漠,俯視著歌姬,聲音低沉冷冷的問道“那個臭蟲現在在哪”
歌姬望著這幅少見模樣的五條悟,怔忪了片刻。
她發覺五條悟現在很生氣,這跟平日玩笑吵鬧的生氣不同,而是異乎尋常的震怒。
歌姬仔細回憶一下后,回答“應該是備戰室吧我看到他們往那里走了。”
然后她又有些納悶的詢問五條悟說“欸小中也都沒多生氣,你這家伙火氣怎么這么大”
一旁的中原中也插嘴說“我不是不生氣,而是之前就狠狠揍過那金毛一頓了。”
只是現在消氣了而已。
她踩向對方腦袋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腳軟,地面殘余的坑洞就是證據。
糟糕,地面
這時,中原中也才想起被毀壞的地面,遲鈍的明白過來一件事她大概要寫檢討了
不過,看來她還是打輕了,讓那個垃圾有膽子繼續口出狂言。
所以下午的團隊賽,她再找機會出出氣吧
五條悟聽到對方在備戰室后,胡亂抓了幾把頭發,平復了會兒心緒。
然后他重新扯著椅子反身坐下,半趴在椅背上,渾身散發著異常煩躁的氣息。
備戰室里有京都校此次前來的全部師生,他再任性妄為也不至于就這么打上門。無緣無故破壞兩校交流會,這事兒可不小。
沉默了會兒,五條悟的腦子轉過勁兒,手指拉下小墨鏡的鼻托,蒼藍色的眼睛斜斜的望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跟五條悟對視一眼后緩緩笑開,攬住五條悟的脖子,了然道“知道了,下午我們就盯著那家伙揍,只留口氣就行。”
歌姬等了半天豆沒等到五條悟的回復,又看著好哥倆在打啞謎,不解的問“五條,你還沒說為什么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人渣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壞主意”
瞧瞧夏油杰笑的多詭異
“歌姬,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五條悟心情恢復正常,漫不經心的說“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膽敢這么折辱中也醬,老子絕對要幫她找回場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