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冤枉錯了人,有點理虧,中原中也努力克制著耳尖燙到像要著火的感覺,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嗓子“好了,你快出去吧,我、我要換一下衣服。”
襯衫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她說不過這混蛋。
還有她才沒有那種癖好
看著中原中也佯裝淡定的小模樣,五條悟心情更加愉悅了,內心的惡劣因子又開始躍躍欲試。
他想要看那張臉再次出現新的表情。
于是,五條悟刻意壓低聲線帶著絲絲蠱惑,尾音有幾分輕挑的上揚“誒為什么需要我回避畢竟,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不過嘛,想要我走開也不是不行”
“喂唔”
中原中也到底為此付出了什么代價。
比與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今天初見時的樣子,她的唇瓣變得有些腫,唇周的皮膚泛著紅,臉頰還飄著兩抹紅暈。
而且室內溫度明明很溫暖,可她偏偏穿了不太適宜的高冷薄毛衣
等中原中也再一次站在客廳的地板上時,察覺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隱晦的揶揄視線,羞恥心在這一刻爆棚。
該死的
她是不是腦子抽風了,為什么要縱容那個混蛋啊
想到這里,中原中也面上貌似波瀾不驚,實際上暗地里卻腳趾瘋狂抓地,渾身像有毛毛蟲在爬。
接著,她火從膽邊起,遷怒的掐著五條悟腰間的軟肉,狠狠地一擰。
“嘶疼疼疼,好疼”
五條悟倒吸一口涼氣,夸張地呲牙咧嘴喊疼“老婆,輕點輕點”
交往過后,對于中原中也的攻擊,他從來不會開無下限術式,現在更甚。
“嘁。”
要不是杰和硝子在,她絕對下手更狠
等中原中也發泄完收回手,他不怨妻子的小動作,反而叉著腰的指責兩位客人“真是的,都怪杰和硝子啦”
“呵呵,活該”
夏油杰絲毫不給面子的冷笑。
昨天晚上,五條悟拍了一張他與睡著的中原中也的合照,發到了四人群聊組。等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注意照片開始發表言論時,又賤嗖嗖的撤回。
還大言不慚的說“給你們簡單看一下證據,不過證據是要回收的萬一你們偷偷保存了可怎么辦這可不行喲。”
夏油杰從最初的質疑中回過神,立馬撥打電話,從五條悟的口中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不過,這混蛋根本不給他多問幾句的時間,直接來一出掛斷電話關機一條龍。
這讓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抓心撓肝的,為此輾轉反側整整一宿沒睡好。
因此,曾經來過中原中也公寓的夏油杰,第二天天剛亮便拉上家入硝子上門拜訪。
然后,他們兩個人從公寓內的種種生活痕跡,以及五條悟炫耀幸福的言論中,再次確認中原中也真的沒有死還被五條悟拐去領了婚姻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懷著歡喜激動的心情,興致缺缺的在和五條悟插科打諢的時間中,等待中原中也睡醒。
只是他們也沒預料到,再相遇會是那種情景
家入硝子望著沒多大變化的中原中也,軟下面容神色,站起身緩緩擁住了對方,她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思念。
她沒有問,為什么明明中也活著,卻被大家確認死亡。
沒有問,中原中也這三年多去了哪里。
也沒有問,她為什么這么久才回來。
家入硝子只是微勾唇角,聲音略微顫抖的說了一句“中也,好久不見,以及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