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籌備期的公事非常繁多。
即便由五條家全權負責婚禮期間的一切事宜,可兩名不用為儀式奔波的夫婦,仍舊是有些抽不出時間去聽流程和試禮服等相關活動。
因為咒術界權力機構的部分權力更迭,中原中也和五條悟要忙于統籌新的人員調動,新規則工作安排以及人員減少積壓的祓除任務。
這兩個月,他們兩個人忙得腳不著地,早出晚歸。
中原中也和五條悟黏在一起的時間減少許多,往往每天迷迷糊糊的互換早安吻后,就需要立刻起身投入各自分派好的密密麻麻的工作行程。待到晚上歸家洗漱一下,再交換一個晚安吻后便憊乏的摟著入睡。
這樣忙碌的工作,一直持續到婚禮的前夕。
眾人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稍稍喘口氣后,決定在中原中也和五條悟單身的最后一天,辦一個單身arty。
夏油杰刻意遺忘五條悟朝他抱怨很久沒跟老婆好好親熱的事情,狡猾的先問了中原中也。
而中原中也稍稍考慮,便爽快接受了夏油杰的提議。
老婆都同意了,五條悟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答應。
由于第二天就是兩人的婚禮,眾人均需要早早起床做準備。于是,他們便沒選擇在外面聚會,而是定在了五條家的一處待客宅院。
除了部分同伴因任務抽不開身,和類似庵歌姬這種太討厭五條悟的人,其余的人都來了。
十來個人坐在寬敞的屋內,就著侍女準備好的酒菜點心暢飲,互相打趣的聊著過去的趣事,和最近工作上的麻煩。
家入硝子懶散的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愜意的喝著酒感慨道“雖然,在高專的時候我就看出了苗頭。但是見到這兩個家伙真的要結婚了,果然,心里還是有些感動呢。”
“噗嗤”
夏油杰聞言笑出了聲,瞄了一眼正笑得一臉欠扁的某最強“硝子,確定是感動而不是惋惜嗎”
“等等哈惋惜什么”五條悟耳尖的聽到了這句話,不滿的嚷嚷道“杰,你這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慢悠悠的說道“嘛,鮮花插在牛糞上什么的,不是一件很讓人惋惜的事情嗎”
多年的默契,家入硝子順著他的話題挖個坑,向五條悟提出一個陷阱問題。
“阿拉,至于誰是鮮花誰是牛糞悟,你來說說。”
“額。”
一瞬間,五條悟卡殼了。
首先百分百分肯定的是他老婆那么可愛,才不是牛糞。
那這樣說起來,那他不就是
不對不對
他才不是牛糞
他和中也醬都是鮮花
切,這兩個遭人嫌的單身狗。
五條悟也不跟那二人糾纏此事,而是歪纏在中原中也身上,癟癟嘴后惺惺作態“老婆你看這兩個家伙,說話好過分誒。”
然后,他瞄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眼,摩挲著下巴沉思一秒,得出了正確荒謬結論。
“是因為嫉妒吧嗯,絕對是嫉妒中也有這么完美的伴侶畢竟,我們是全世界最最最最般配的夫婦了”
家入硝子冷哼一聲“啊,有點反胃。”垃圾同期。
夏油杰抽抽嘴角,扭過臉不想看那副欠扁的樣子。
悟那家伙明天要見人,今天還是別打架了,不好看。
后輩灰原雄撓撓頭“額,雖然五條前輩和中也前輩確實很般配來著”但是,夏油前輩應該不會嫉妒吧。
“灰原。”撲克臉七海建人板著臉看向同期,淡定道,“不要強迫自己。”
有些前輩不值得尊敬。
“長相完美、身材超一流、能力最強”五條悟見大多數人對此沒有持反對意見,變本加厲的自我夸贊起來。